”
梁时砚神定气闲:“赌周融知道你被我绑走也不会来救你。”
姜致面无表情,“然后呢?”
梁时砚笑着开口:“如果你输了,从周氏辞职。”
姜致的手一瞬攥紧,“要是我赢了呢?”
“我放手。”他说。
这个赌约很划算。
最多,她重新在京市找份工作而已,难度升级而已。
姜致权衡利弊过后,又往下看了看绑住自己的绳子,语气又轻又缓:“那你该放开我了。”
梁时砚没说话,只是看向门外。
门外有两个人走进来,给姜致解了绑。
姜致昨天磕在地上手肘隐隐作痛,她下意识摩挲片刻,随后给周融打了电话。
前两个没接。
第三个,周融接了。
姜致看着梁时砚,一字一句开口:“周融,我在梁时砚这里。”
说完,她收了线,目光低垂,静静等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口没有人来。
姜致捏着指节,有些不确信,难道她刚刚的声音、颤抖没有像昨夜一样吗?
还是说周融没想起来昨天他到底对她说了什么?
唇角一点点抿紧,姜致心里懊悔,应该再说的明白一点。
耐心告罄,烟头燃尽。
梁时砚慢吞吞开口:“你可以走了。”
就在这时,门口突兀地被敲响了两下。
他说:“老大,外面有人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