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押到了他和阿霆面前。
季北辰以为这两人早就分开了才对——那会儿按照方以唯的说法,两人也就是萍水相逢,在魂师考试里恰巧分到了同一组而已。之后目的地各不相同, 自然就该分开了。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叶清阳眨了下眼睛,笑得开朗:“我昨天和她约好了见面,她临时有什么事吗?不会是又偷溜……咳咳!”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失言了,他话到一半猛地咳嗽起来,把后面的声音给掩了过去。
偷溜?又?
季北辰的眉头跳动了一下。
……他就知道方以唯不会那么安分地呆在病房里养伤!
“谢谢戴医生!我就说我没事……咦,叶清阳!”刚做完检查和医生一起走过来的方以唯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金发少年。
“呀,以唯。”叶清阳看看她身后那个医生,收回视线,把准备好的小盒子放到方以唯手上,“呐,昨天说好的东西——你要好好保存啊!弄丢了我……我朋友会难过死的,我、好不容易才让他把东西转给你的!”
方以唯低头看看手里的金属盒子——这是军徽军功章配套的,原装——又仰头看看叶清阳,后者脸上笑容真诚,只是偶尔看向她手上盒子的眼神还带着点不舍和眷恋。
若是仔细看的话,似乎还有些许痛楚。
居然真的拿到了……可是他昨晚明明没有去别院……
方以唯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在她走了之后,钻了空子偷偷进去的吗?
不过对叶清阳不放心的叮嘱,她就有点不高兴了:“这可是叶帅的东西!我当然会好好保存的——你那个朋友真的不用其他东西换吗?”
“不用,你喜欢……你能好好保管就行了。”叶清阳最后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盒子,道,“接下来我要去北域了,又得和你分开了。”
北域?
方以唯眨了下眼睛:“……好像,还不用分开。”
叶清阳:?
方以唯不知道季北辰是怎么和联盟中央学府那边解释的——作为御魂分院院长,季北辰的公务非常多,尤其是在现在这个海德拉事件牵扯出叛军的背景下,他理应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中抽身才对。
真神奇,说起来当初游戏里的时候就很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在校长埃尔西和府主安德鲁斯的眼皮子底下建起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的……
可惜直到她穿越,弥赛亚都没能从中找出答案来。
从伊泽尔去自由港,走的是地下列车,这次承运的公司是和联盟中央学府合作已久的千景集团名下的运输公司——方以唯记得,这家背后站着的是浮空城。
同属八家之一的超能系圣魂灵家族。
没有无处不住的苍龙力量,方以唯难得有空闲在列车上看车窗外的风景:说是风景也不对,地下列车通过的地底通道大部分都是千篇一律的,但也有些路段上会绘制上广告。
这也算是运输公司的收入来源之一。
“刚刚过去的那个是罗兰河神话故事。”叶清阳和她坐在一块,这会儿两个人一起凑在窗边像小孩子一样对着飞驰而去的地下通道壁画讨论。
“就是那个把海德拉家族里的一个旁支当成水神崇拜的部族神话?”方以唯好奇道,她以前在书上看到过这个介绍。
“我记得是因为那个旁支家族里多诞生水系御魂师,而且性情也是暴虐,像极了旱季平稳雨季咆哮的罗兰河,然后那个部族就把他们当成了水神崇拜——据说还有很多贡献给水神的新娘。”叶清阳想起以前经过罗兰河时,听当地老人说的故事,道。
“这种黑历史当广告放出来真的好吗?”方以唯表示不太能理解这样的广告。
“当然可以,现在罗兰河的旅游收入是大头啊!”
“……”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应该来北域看看呢,北域的地下列车通道很漂亮的。”
正当方以唯看着外面出神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她好奇地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个等人高黑白熊猫布偶在对面落座。
方以唯脸色险些大变,险险才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变化。
叶清阳疑惑地扫了一眼方以唯,又仔细看对面青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
奇怪,为什么刚刚方方好像受了惊的猫一样想跳起来逃命?
“嗯?”熊猫布偶——准确地说,是熊猫布偶里的人发出了一声疑惑的鼻音,“你……是不是有点怕我?”
坐在方以唯旁边正在看手里文件的季北辰手上批示的动作就是一顿。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淡声道:“荆先生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被季北辰的话带开,穿着熊猫布偶套装的荆河楚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我睡不着,过来看看。”
季北辰手里的文件都差点掉地上去:这个一年四季365天里至少300天在冬眠的人,居然说他睡不着?
“我总觉得联盟要发生什么大事。”荆河楚道,“但是我理不清头绪。”
理不清楚头绪,他就算是想睡,可一想到那仿佛是在黑幕之后看不清边界的东西,他就会被那种未知的心慌惊走全部的睡意。
季北辰沉默了。
方以唯总觉得自己这会儿不该在这的:你们讨论联盟大事可以不要当着我们两个小朋友的面吗!
我们只是普通民众!
荆河楚的沉默也只是一时,很快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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