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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之当软妹子穿成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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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第7/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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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里。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林杉荣!

    在这时,刚刚出去的大长老心腹回来了,还带回了一盆鸿蒙树。

    迎着众人的目光,大长老沉声道:“这是放在圣魂殿堂的花房里,被我们林家的灵侍们照看着的,据说,是属于梓寒那孩子的鸿蒙树。”

    在林杉荣和林梓茵青白的脸色里,大长老用上了林家的秘传魂技。

    鸿蒙树上漂浮出丝丝紫气,在上空漂浮不定。

    紫气里,一个人的身影显露出来。

    三长老认出了上面的人:“这不是枫禾那一脉的后辈吗?”他诧异道,“我记得那孩子好像是叫林菲菲,今年也是十五岁。”

    大长老看着那上面显示出来的人,声音轻了几分:“我从来没有想过……居然有人敢大着胆子去掉包灵祭的鸿蒙树!”

    到后面,却是声如钟磬!

    林家有专门的秘术鉴定鸿蒙树的真实身份,但是极少动用。倒不是担心会对鸿蒙树的主人产生逆向影响,而是因为这种秘术会让鸿蒙树本身的“反映主人情况”的效用降低。

    所以,绝大部分情况下,哪怕是灵侍的工作出了什么大纰漏,弄混了鸿蒙树,林家做出的补救措施也是让被弄混的鸿蒙树的主人自己去辨别属于自己的鸿蒙树。

    鸿蒙树和它的主人之间有种极为神秘的亲密联系,主人只要看到,就能认出属于自己的鸿蒙树来,绝对不会错。

    大长老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实际动用这个秘术。

    林家这样的庞然大物一旦运作起来,全力以赴想要调查一件事的话,那效率是惊人的。

    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关于林杉荣在中央区的行踪、林梓茵的行踪,甚至于某天某时林梓茵和某个同学说了几句话、话的内容都一字不差地摆在了林杉宸和长老会诸人面前。

    林杉宸看着递上来的文件,没有伸手,只是淡淡道:“几日前,我记得还有人提到过,没找到梓寒,梓茹她又能喝下龙葵花皇蜜而不死,显然是得了冕下的庇佑,灵祭之位总这么空着也不好,不如让梓茹成为灵祭。现在想来……说这话的人,当真是,”他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冷声道,“其·心·可·诛!”

    他站了起来,走到依然如滩死泥般烂在地上的林杉荣旁边,叹了口气:“阿荣,我自问对你算是不错了,可你的胃口总是那么填不饱。”

    “林家家主的兄弟姐妹有从商,有从军,研究学术,冲击武道巅峰,但从未有人想从政。除了你。”

    “你说你想辅佐我,让我这个哥哥可以活得轻松些,我信了,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

    “松亭从家里离开之后,你让弟妹取了孕环,想再要个儿子,我以为你是想要儿女双全。直到前年,你终于如愿了。”

    “弟妹和你的年纪都大了,生了寿儿。他出生的时候身体就不好,你说,想让他可以长命百岁,想给他取名叫‘寿’。我也应了,这是你的慈父之心,我是这么想的。”

    “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呢?”

    “你觉得那点儿权利不过是鸡毛蒜皮,想要更大的。”

    “你给寿儿报大名上户籍的时候,报了一个‘守’字,若不是下头的人及时发现,恐怕你已经如愿让你的儿子名为‘林松守’了。”

    “你和我解释说是写的人听错了,毕竟‘守’和‘寿’同音,可你知道吗,那天接待给你登记的人,是三长老的人。”

    林杉荣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静静地听着。

    没有人打断林杉宸的话。

    “林家人取名字很讲究,尤其是嫡系。只有继承人的名字里,才能使用‘宸’、‘宁’、‘宇’、‘亭’等字,意思是保护家族,成为家族的保.护.伞,使家族不受风雨侵蚀。”

    “你想给寿儿取名‘守’,”林杉宸盯着自己的弟弟眼睛,声音虽轻,话里的内容却让人肝胆发颤,“你想让他守什么?”

    他直起身来,不再看脸色整个灰败下去的二弟,道:“彻查吧,一个都不要放过。”

    周围紧急召来的长老会成员集体起身,恭敬行礼:“是!”

    人群鱼贯而出,从林杉荣身边走过,没人看他一眼,仿若那边根本没有人在。

    林梓茵几次想起身,却被林秀紧紧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在今天之前,她根本不知道这个白发苍苍总是笑呵呵、从不显山露水的总管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大堂里一下走得没几个人了,大长老还留在这,他还有些事要和家主请示:“梓茹和梓茵这两姐妹,怎么办。”

    “梓茹是灵侍,还试图冒充灵祭,鸿蒙树的掉包没有她的协助是不可能达成的。”林杉宸眼睛冷然,道,“传我的令,把林梓茹带过来。”

    灵侍没有特殊情况,不能离开圣魂殿堂,只能在圣魂殿堂里生活到死。

    唯一能够把灵侍从圣魂殿堂里放出来的,除了灵祭之外,就只有家主了。

    拿着家主令来到圣魂殿堂的人还未走到门口,林梓茹已经心有所感了。

    这些日子里,花皇蜜毒的毒性虽然被秘药压下,却依然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站在圣祭坛前,从小到大,她从未如今日这般,离圣祭坛这么近。

    仿佛只要她想,她就能登上圣祭坛,就好像冕下的斥力已经对她无效了一般。

    但她知道,这些,都不过是她的错觉。

    死气漫上了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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