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和?裴禛比起来?太小了,小到她?拼尽全力,也无法?让他的身体有丝毫的晃动。
砰,门关上了,她?被扔到床上。
裴禛慢慢解开腰带,嘴角还带着笑?意,眼神却是冷的,就?像破碎的冰面。
“现在我们是夫妻了。”他说着,俯身压下来?,“娘子,该安寝了。”
这?回苏宝珠是真的慌了,“不要,裴禛,不要这?样,我会恨你?一辈子!”
“恨,总比无视要好。”裴禛把她?的两只手腕交叠抓住,衣带一圈圈紧紧缠绕,“你?总是不听?我的话,看,又忘了,我说过,你?越挣扎,我越想要你?。”
他轻轻吻着苏宝珠额头上的伤,“疼吗?我真的是气狠了,可你?不该一次又一次地?激怒我。”
手脚都被他压住,浑身动弹不得?,苏宝珠只能紧紧闭着嘴,不去迎合他的吻。
刺啦——
身上一凉,苏宝珠禁不住惊呼一声。
裴禛的唇舌立刻寻过来?,狂暴、急躁、愤恨,带着发泄的意味,挟着可怖的沉雷之声,狂风暴雨般落下。
不,不要!我不要这?样!
苏宝珠忍不住喊出心底的那个名?字:李蕴玉,救我!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外面是焦急的人声:“世子,七殿下和?张昀带兵追来?了,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裴禛暴喝:“滚!”
门外静了一瞬,旋即声音更大,“镇子上的暗哨暴露,至多半个时辰,他们就?会追到这?里。”
竟这?么快,比预计的时间要早一天。裴禛闭闭眼睛,翻身坐起,胡乱给二人裹上衣服,抱起苏宝珠就?走。
“上山的路清理好了没?预备的其它两条路如何了?”
“勉强可走,其它的路张家全已布控,去往剑南道的路也被周勇封了。”
裴禛脚步一顿,咬牙笑?道:“张家那个自诩忠臣的倔老头倒也罢了,周勇居然也听?李蕴玉的指挥,真是个见风倒的墙头草。”
苏宝珠喝道:“你?还不明白?你?无路可逃了。”
“我不会放手的。”裴禛抱着她?上马,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微光,“死也不会。”
他一甩马鞭,“出发!”
月光清亮,轻吻着大地?,群山覆盖着皑皑白雪,反射出幽幽的暗蓝色。
这?样的雪地?,不利于隐藏身形和?马蹄,很快,他们的踪迹就?暴露了。
“世子,他们追来?了!”属下指着山下越来?越近的火把。
裴禛看了看周边的地?形,这?是一处山坡,他们在高处,倒是易守难攻。
“弓箭手准备,听?我号令。”
属下大吃一惊,“世子,那可是七皇子!”射杀皇子,你?要谋反吗?
裴禛淡淡瞥他一眼,“不愿跟随我的,现在就?可以找李蕴玉投诚,转头来?杀我。”
“属下……不敢。”
“殿下,”张昀一勒缰绳,不可思议说道,“裴禛停下了,似乎要跟咱们硬碰硬打一场,他莫不是疯了吧?”
李蕴玉向那处山坡望去,微明的天光下,一切都显得?影影绰绰,看不清苏宝珠的身影。
“打就?打,我还怕他不成?”李蕴玉一踢马腹,那马箭似地?冲了出去。
张昀急急跟上,“咱们带的人不多,稳妥起见,还是等后续兵力来?了再揍他。”
“我等不了了!”李蕴玉眼神倏地?变得?锐利,从箭筒里摸出一支箭,瞄准某个人影,霍地?将弓拉满,松开手指。
铮!
那支箭挟着雷电之势刺破长空,直直冲裴禛射去。
裂帛般的声音传来?,裴禛凭着千百次逃生的经验本能一躲,那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霎时给他留下一道深深的、不可消退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