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我估摸八成是在永定河的时候,老大言语里表现得与八哥过于亲近了,让汗阿玛起了拆开他俩的心思。”
胤俄幽幽道:“八哥人缘好没关系,交际广泛也没关系,只要他违背汗阿玛的心意,他的这些都不可能真的动摇直郡王的地位。毕竟八哥是打着老大的幌子与大家结交的,与官员交谈的时候也会时常谈到大哥,谁知道那些官员心里头到底更偏向谁呢?良嫔还住在延禧宫,听说一来是确实没有空着的主殿了,二来是良嫔自己说她乐意与惠妃做伴儿。”
胤禟补上了一句话:“估计纳兰明珠也不想八哥真的与直郡王分开,他们家支持老大支持了那么多年,怎么能让八哥在这个时候与直郡王做切割呢?那他和揆叙不就处境尴尬了吗?”
胤俄眨了眨眼:“你也觉得明珠有两边下注的心思?”
胤禟叹道:“从长远来看,可能是怕老大失败,想着到时候有八哥替他们说话,毕竟八哥与宗室大臣关系都不错,就目前来说,老大与太子撕破了脸,可是八哥还是挺恭顺的,明珠或许不想让揆叙同他这个阿玛一样明火执仗的只搭理直郡王,想着同时与八哥来往,低调些免得以后家族真的没有退路,反正确实不可能是纯粹的忠于老大。”
胤俄勾起唇角:“太子特别维护索额图,有官员上表弹劾,太子在朝堂上就明确表示不悦。”
胤禟无奈地吐出一口气:“那你也不能否认汗阿玛特别疼爱太子,他不已经给十三弟指婚了吗?兵部尚书兆佳玛尔汉的嫡女,这又不是大选的时候,十二弟还没指福晋,突然来这么一道旨意,这里头的政治意味就很浓了,这个你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胤俄喉咙动了动:“玛尔汉很尊崇太子,今年刚刚被汗阿玛升为兵部尚书,直郡王一直都在兵部。”
胤禟走到胤俄面前,蹲下身子仰头盯着他的眼睛:“汗阿玛真的很疼爱太子,虽然索额图被训斥,可是汗阿玛动动手就能把亲近太子的人提拔上来。十弟,就连明珠也做两手准备,我们也得给自己留一手,而且这有现成的人选。”
胤俄轻声道:“四哥?”
胤禟慎重地点头:“虽然我小时候不喜欢他,觉得他性子别扭说话也是拿腔作势的,可是他后来变了,稍有些温和,我见过他哄十四弟,我都不敢想他能说出那种劝导的话。而且他与咱们一直也还算亲近,虎宝洗三满月都请了我们,给了回礼,总比老大乔迁宴不请我们,带着后头的哥哥们办乔迁宴也是只往宫外派帖子要强得多。这是个心地不错的哥哥。”
胤俄想了想,轻笑道:“你是看上四哥在独自治河了吧?”
胤禟干脆地点头:“汗阿玛对河务的重视咱们都知道,最起码四哥是受信任的,而且他还和太子关系不错,十弟,万一呢?万一以后我们得靠太子活呢?”
胤俄缓慢地点头:“可是我们不能直接跑到四哥身边,你也说了他亲近太子,这两年我们和老大关系不错,不能叫人觉得朝秦暮楚。”
胤禟扬起灿烂的笑容:“你不是说你和七哥说好去宫外了吗?我们去四哥府上看看虎宝吧?先去看看温宪妹妹,我记得她最近身体转好已经给太后请安了,咱们请她陪我们一起去。”
胤俄扬起笑容:“好,去看看侄子,瞧瞧他喜不喜欢咱们送得周岁礼?”
胤禟笑着起身,两人带着礼物出了宫,然后直奔温宪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