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曾经她觉得她的额娘最可怜,阿玛偏向姨娘,额娘怎么做都是对的,可是如今,那些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宋氏连想都不敢想。
泰芬珠叹气:“你现在的身子才三个多月,前院的膳房我都替你挡了好几次有问题的饭菜了,喜儿和杏儿都是谨慎细心的丫头,之前发现了你的香包味道不正常。宋氏,安安稳稳地在屋子里呆着,在宫里生活很不容易。”
泰芬珠站起身走出了屋子,她得去审审那几个人。宋氏行过礼之后,看着福晋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喜儿和杏儿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宋氏坐下,宋氏第一次感到从骨子里传来的深深的恐惧,她后悔怀孕了,她更后悔进宫了,她害怕这座皇宫。曾经她为之神往的荣华富贵背后是她真的接受不了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