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爱听这些“甜言蜜语”。
她倾身靠近,嘴唇开合,忽听陈斌对?队尾喊道:“后面的跟上!”
“啪”,安璃在?薛南途俊俏的脸颊上一拍,咬牙道,“敢输,这个月睡客厅。”
薛南途面前,没必要装了。
——开什么玩笑?不在?意?顺便?
她当然想赢,想赢想疯了!她从小到大第?一次夸下如此不靠谱的海口,根本没给自己留退路,这一周每天做梦都要后悔,如果真的输了,叫她面子往哪儿搁啊!
救命,足球这玩意儿,真是容易上头!
……
即便早有心里准备,但是亲眼看见火一样的红色球衣“点燃”半场时候,球员们心里还是难忍澎湃。
这是他们第?一次受到如此盛大的“欢迎”,哪怕他们大多?数人对?他们并?不熟悉,但是他们又确确实实是为?鹿工业而来。
双方球员牵着球童上场,先是国歌仪式,然后主客场抽签,很快,比赛开始。
“好好踢!”身为?中场的队长,作为?球队里年纪最大的队员,振臂一呼。
这么多?人看着呢!
“好好踢!”
鹿工业的呼声气壮山河,连刚抽完签的麒麟队员都被吓了一跳。
“嘁,虚张声势。”其中一个平头19号挑衅地看着薛南途,“呦,大明星,怎么想不开来踢球啊,小心伤了那张娇贵的脸。”
薛南途想到这一场比赛火药味会很浓,却没想到第?一个被挑衅的是自己。
队友道:“19号的嘴出了名臭,你别理。”
“好。”薛南途转身离开,当真没有理会。
19号更加认定这是个花架子,恶意更甚:“小白脸,怎么不说话?长这样踢什么球啊,一会儿哭了可别找粉丝哭诉我们欺负人啊……”
薛南途回过头:“你有老婆吗?”
19号一怔,不明所以?:“我才二十。”二十岁结什么婚,他还没玩够呢。
薛南途一脸嫌弃:“那你别跟我说话。”
单身狗不配和幸福的他交流,没有共同语言。
19号:?
19号还想纠缠,被过来的队长推走:“一只垃圾球队,废话什么。速战速决早点下班。”
哨声响,比赛开始。
麒麟开局攻势猛烈,直接进?入状态,一点也?没给鹿工业喘息的时间,好在?射门?位置偏了一点,裁判判“门?球”,守门?员得?到了发球权。
麒麟的队员明显不满:“这裁判哪儿来的。”
真不懂事,也?不去打听打听他们麒麟的老板背后是什么人。
放在?从前这球百分?之九十会给判“角球”,这样他们就能再一次压上禁区,现在?球权却给了对?方。
“别多?嘴,先进?一个……”
话音未落,鹿工业守门?员大脚将球开到中场,薛南途早早跑到了点位稳稳接住,转身就对?上了对?方后卫。
后卫见他突然发呆,伸腿夺球,薛南途却突然一背身,脚尖一挑,右脚为?轴心顺时针转了个圈,球从后卫头顶跃过,等薛南途站定,足球正好回到脚下,而对?方后卫却已经被甩在?身后。
虹式过人!观众席爆发出惊天的喝彩,没想到这种低级联赛中还能看到这种“花活”。
麒麟后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新人“戏耍”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薛南途似乎冷笑了一声:“垃圾球队?就这?”
后卫这才意识到对?方是蓄意“报复”,他立即追了上来,准备继续缠斗,没想到薛南途人在?中场突然起脚抽射。
进?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瓶宝啊啊啊好帅啊啊啊!”
看台瞬间沸腾,粉丝方阵硬是喊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连旁边的球迷大哥都自愧不如。
“这是谁啊?鹿工业的球星吗?”他问旁边的妹子。
“不是,他是歌手,那边都是他的粉丝。”
大哥:我看球少,你别骗我。
“……你也?是?”
那妹子淡定地道:“我不是,我是球迷,一分?钟前我是他的黑子。”
不过现在?不是了,管他歌星还是演员,能得?分?就是好球员,这个彩虹过人极具观赏性,黑转路,可以?的。
开场七分?钟,大屏幕上比分?变为?一比零,熟知联赛实力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众望所归的麒麟竟然会开局落后。
薛南途开门?红,给队伍带来巨大的精神?力量,进?球哨声一响,队员全都涌向薛南途,进?球后拥抱队友是惯例,大家激动地抱作一团,最后发现……咦?薛南途人呢?
赛场边传来安璃的惊呼声——
“薛南途!你干嘛?”
就见薛南途百米冲刺到教练席,拖着安璃的腰将人举起来,轻盈地转了一圈。“吧唧”亲了一下。
然后又像头横冲直撞地狮子似的冲回场地,等待队友的热情地祝贺。
“咦?你们愣着干嘛?我看电视上的比赛,进?了球都是要抱的。”
队友:“……”
还是算了吧,怕被那恋爱的酸臭玷污了他们纯洁的身体!
球场上浪漫一隅被镜头尽数捕捉,观众席口哨声四起,狗粮吃得?高兴得?飞起。
安璃捂着被亲的脸颊,脸上烫得?不行,但嘴角还是不受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