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体育场,才觉得自?己脚力多差,这两兄弟在后面,居然差点没追上八旬的老?爷子。
“爸,您怎么走这么快,小?心?身体……”
话音未落,那?发福的中年男人殷切地?上前握手:“原来是?安老?的二?位公子,久仰久仰。那?这位一定就是?安璃小?姐吧?安小?姐年纪轻轻,执掌安氏这样的大企业,这份气度和能?力让人佩服啊,当然,这都亏了安老?的培养!”
安老?太爷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老?机灵鬼,还知道拍谁的马屁。”
“你好。”安璃礼貌地?回?应,“祖父,这位是??”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鹿工业的经理人,我叫周培。”胖子说道。
“鹿工业?哪个?鹿工业?”安兴国问道。
安邦国皱眉:“不就是?鹿城工业吗?以前在老?城区那?一片……怎么,我说错了?”见其他人诧异地?看着他,尤其是?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二?弟,你在国外不知道,鹿工业早就改组重建了,现在叫鹿工集团。”安兴国又看向老?太爷,面带疑惑,“鹿工改组后,安氏不是?已经撤出了吗?”
安氏撤出鹿工纯粹是?大势所趋,倒不是?交恶,安老?太爷和鹿工那?边的老?领导现在也经常一起吃饭钓鱼。
“二?位误会了,我们和那?个?鹿工已经没关系了,我们是?鹿工业足球俱乐部,现在叫LGY。安老?是?我们的投资方。”
包括安璃在内,都被这消息惊得不轻。
老?爷子搞了个?足球队?这么潮?
足球啊,一支队伍十一人,更不要说替补和其他配备,那?可?是?最烧钱的运动之一了。而且不怪他们诧异,就华夏目前这个?足球水平和氛围……总之,队伍里没有三个?五个?球星,这票肯定是?卖不回?来的。
安璃也很好奇:“祖父,您什么时候做的?”
安老?太爷干咳一声,摸摸鼻子:“也就前不久,退休以后。”
——您都退休二?十多年了!
安璃再度吃惊。
安氏兄弟受到的冲击显然比她更大:“爸,您……您这是?干什么?这得烧多少钱?”
虽然他们都知道老?爷子有钱,但也仅限于玩玩字画古玩,打打高尔夫,他居然在玩俱乐部!安家?的底子够他折腾吗?换句话说,投了这么久,这球队还是?名不见经传,老?爷子到底往这个?深坑亏了多少,已经不可?想像了。
这是?一点儿也不打算给?子女们留油水的节奏。
“爸,您玩什么不好,玩这个??你喜欢看比赛,咱们坐飞机去看就是?了,干嘛要自?己养一只队伍呢?”安邦国也觉得这太离谱了。
安老?爷子脸上一寒:“我自?己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周培连忙说和:“二?位安先生,你们误会了。我们早就不是?职业球队了,从乙级赛事降级以后,现在只能?算半职业,我们的球员很多都有其他工作,并不靠踢球生活,留下?的,有一半是?爱好。”
“那?凭什么让爸给?你们的爱好买单?我问你,你们租场地?的钱哪儿来的,服装的钱哪儿来的,日常开销怎么算?你们踢比赛,卖得出去票吗?”在华夏,最高级别?联赛往往都坐不满全场,更别?说一只业余球队了。他从前就收到过这种俱乐部的增票,就算这样,现场观众也寥寥无几。
老?爷子往这个?坑里砸钱,就是?无底洞,而且永远不会有收益。
真是?老?糊涂了!
周培很尴尬,看向安光禄。
其实安兴国说得也没错,这些开支的确是?安老?在出。球队一开始还想在队服上印安心?集团的名字,或者直接改名,但是?安老?说他已经退了,安氏不归他管,叫他们该叫什么还叫什么。
安老?爷子一敲拐杖,骂道:“怎么说话?我做什么事难道还需要你来同意?扫兴的东西,保安!把这两个?人给?我撵出去,我不想在这里看见他们。”
无辜被波及的安邦国一愣:“爸,我什么也没说。”
“你没说,可?你也是?这么想的!”老?爷子一阵迁怒。
保安应声而到,他们当然不能?真的把这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公子”怎样,只是?劝说他们离场。
安老?爷子不再理会,转头问安璃:“小?璃,你怎么看?”
安璃都以为自?己今天就是?来看戏的了,本能?地?回?答道:“祖父高兴就好。”
祖父手里还握着安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安氏蒸蒸日上,老?爷子根本不差钱,既然是?他自?己的钱,想怎么花是?他的自?由。老?爷子把安氏大权都交给?她了,她要是?再惦记这点钱,就畜生不如?了。
安璃看了一眼薛南途,就见薛南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去场边自?来熟地?和教练聊起来。
教练根本不认识他,只知道薛南途跟着“资方爷爷”来,身份肯定不一般,也是?有问必答,两人聊得居然还不错。对了,安璃突然想起来,薛南途高中的时候虽然是?篮球部的,但是?他小?学好像是?足球社的,还参加过青训,后来因为个?头窜得太早,在同龄人里高出一个?头,早早断送了足球生涯,初中更是?开学第一天就被篮球队“抓”走了。
薛南途在那?边捡了个?球“玩”了起来,居然有模有样。安老?太爷显然也没想到这个?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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