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景感觉身子轻飘飘的,把骰盅往桌上一扔,看着他,说:“不玩了,玩不过你。”
隔天,倪景睡到下午三点,揉着双眼撑起身子,房间一片漆黑,遮光性极强的窗帘把所有阳光挡在外面,她摸索着按了床头灯。
戴倪景掀开被子,拿过一旁沙发上的睡裙穿上,拉开窗帘。
今天阳光很好,风也不大,在阳台眯着眼晒了会太阳才进浴室洗漱。
洗漱完肚子一直响,她拍着脸上的水出来,就看到头发凌乱的他坐在沙发上发呆。
倪景倚在墙上看了一会,才收回目光。
“去洗漱,要吃饭了。”她走过去,揉了揉他的头发。
戴胜庭圈住她。
“快走开,饿死了。”她求饶。
戴胜庭哼笑一声,看了她一眼,起身去了浴室。
他洗漱完毕,两人出门觅食。
吃完饭又在附近电影院看了场电影,倪景捧着爆米花被他牵着手进了影厅,看了一场不算糟糕也不算精彩的电影。
吃过晚饭,倪景让他直接送她回自己家,和余腾约好今晚十二点出发,她得回家收拾行李。
到了小区楼下,戴胜庭送她上楼。
回到家,她打开行李箱,把叠好的衣服一件件放进去,戴胜庭坐在床上,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倪景看他死死盯着自己,感觉浑身不自在。
“你这什么表情?”她哭笑不得。
“一定要回去那么久吗?”他问。
“不就一个星期吗?也没多久啊。”她起身,从梳妆台上收拾好要用的化妆品。
戴胜庭忽地站起来,长腿一跨走近她,一手箍住她的腰。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倪景手撑住梳妆台,想推开他,骂道:“又发什么疯?!”
“想好好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