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矣。
心?里那点孤独那点焦灼,在将枕边人拥入怀中的刹那,烟消云散。
之前出过那样的事,皇后应该知道明珠对大阿哥是?个什么心?思?,就这么相信大阿哥,主动给?大阿哥和明珠制造私下接触的机会。
“明珠卸去吏部尚书之职,也还是?内阁大学士第一人,你就这么放心??”康熙轻声问。
郝如月搂住他的腰:“不放心?又如何?保清总会长大,总要出去办差为?皇上分忧,到时候想烧冷灶的人只?怕更多。”
这种事防是?防不过来的,历史上的康熙皇帝不也没防住,最后弄出一个九龙夺嫡,连自己的死因都成谜。
与?其?日防夜防,倒不如从小?把孩子教好,适时放出去历练,让那些个居心?叵测的人早点看清形势,早点收心?。
朝廷每天有多少事要办,可经不起拉帮结伙搞内耗。
话说?的太白伤感情,郝如月说?一半留一半,康熙却懂了:“好,就放他出去试试水。”
心?有灵犀的感觉很美妙,奈何心?灵沟通之后,皇上又来了精神,非要再来一次身体的深层次沟通,一下折腾到了后半夜。
转过天,郝如月把大阿哥叫来说?话,太子也跟着来了。
他知道额娘出面?,这事多半能成,心?中十分羡慕。
可他也清楚自己身份特殊,就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大阿哥听说?自己能跟去谈判,高兴得?差点蹦起来,郝如月问他还想娶媳妇么,大阿哥摸摸脑袋:“娶了媳妇也上不了战场,还麻烦!”
之前额娘和惠娘娘送来的那两个宫女已经够烦了,一个比一个矫揉造作,把大阿哥缠得?一个头两个大。
若不是?为?了配合演戏,真想一手拎一个全都扔出去。
郝如月趁热打?铁:“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先立业,后成家。”
想起大阿哥已经是?亲王了,又笑:“总要等到先领了差事,做出些成绩来。”
大阿哥心?愿达成,自然没有不应的:“是?是?是?,全凭皇额娘做主。”
大阿哥实在高兴,很有兄长的风范,转头问太子有没有想要的土仪。
太子笑问那边有什么土仪,大阿哥也没问清楚,以?为?是?去沙俄那边谈判,想了想说?:“人肉骨头?”
太子:“……”
大约是?高兴坏了,大阿哥非常大方地把兄弟姐妹都问了一遍,还真收获了不少需求。
其?中四阿哥最认真,让人写了一份清单送过去,展开之后比大阿哥本?人还高。
大阿哥:“……”
使团半个月后上路,起初明珠坐马车,大阿哥骑马,越往北走越冷,明珠便邀请大阿哥一起乘车。
大阿哥眸光闪了闪,利索下马上车。
大阿哥十二岁了,经常与?太子结伴被?皇上传到南书房旁听。他不是?第一次见明珠,也不是?第一次与?明珠说?话,却是?第一次私下接触。
循例寒暄过后,大阿哥开门见山:“上回在八仙楼,明相让我好等。”
想起那件事明珠有些窘,但?他不清楚大阿哥在这里面?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便试探道:“上次是?臣糊涂了,皇上没有因此迁怒吧?”
大阿哥笑:“那倒没有。上次明相若是?去了,大约也能见到太子。”
明珠:“……”
他就说?那宫女不至于如此倒霉,才到大阿哥身边就露了马脚,还被?皇上发现了,给?他好一顿削。
原来是?大阿哥反水了,不,不能说?反水,大阿哥好像从来就没站在他这边过。
惠妃也一样。
大阿哥站太子,惠妃站皇后,真是?亲生的。
话赶话说?到这里,明珠实在想不明白:“成亲王是?皇长子就没想过再进一步?”
再进一步意味着什么,明珠相信大阿哥能听懂。
大阿哥确实听懂了,却比明珠更懵:“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明相?”
不然太子早立,天纵英才,明珠为?什么总想撩拨他做那些大逆不道之事?
明珠:“……”
明珠苦笑,仍不死心?:“臣是?惠妃的堂叔,只?有相助王爷的道理。”
皇上看得?紧,他几乎没有与?大阿哥私下见面?的机会。
大阿哥也苦笑:“本?王谢过明相,以?后请明相不要再相助本?王了。”
他是?个讲究人,凡事讲究先礼后兵,今天一次性把话说?明白,以?后再瞎鼓捣,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明珠:“……不过是?谋局造势,并不急于一时。”
大阿哥:“局和势本?王都不要,本?王只?想上战场,为?君父分忧。以?后若是?有上战场的机会,明相肯相助,本?王感激不尽。其?他的,最好歇了心?思?。”
带不动,根本?带不动,明珠闻言只?觉心?累。
他记得?惠妃从前还是?有些心?气儿的,不然也不能求了皇上把大阿哥送去宫外抚养。
后来大阿哥一直不会走路,惠妃求到自己这里,求他给?出个主意,想把大阿哥接回宫来养。
话里话外,透露过一些心?思?。
只?不过那时候他自己还立足未稳,便是?有那个心?,也不敢将手伸到后宫去。
最后大阿哥被?接回宫,也不知惠妃走通了谁的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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