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的牧羊犬,纳兰一知道自己该去哪里查了。
谁都?不会想到,太子身边的哈哈珠子抱回四阿哥之后根本没歇,反而悄悄潜到了科尔沁的营地?附近。
营地?有重兵把守,纳兰一进不去,可也不必进去。
当?他赶到时,正好看见有人营地?外杀狗,借着月光凑近一看与四阿哥描述的小黑狗很像。
大约怕被人发现,杀狗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纳兰一也认得,好像是达尔汗亲王身边的一个侍卫。
因其?生得格外高大,很有记忆点。
月光下,那侍卫想用手直接扭断小黑狗的脖子,反被小黑狗张嘴咬了。
牧羊犬非常聪明,也格外凶悍,别看是只小狗,咬合力应该很大,疼得那侍卫直甩手。
之后侍卫将?小黑狗放回狗笼,从腰间抽出绳子,挽成绳圈,套了好几下终于套住了小黑狗的脖子。只需一提一勒,小黑狗就没命了。
纳兰一瞅准机会,打了一颗石子过去,不偏不倚正打在那侍卫的手腕上。
侍卫吃痛,松开?了提着绳圈的手,小黑狗带着绳圈落地?,撒腿就跑,很快跑没影儿?了。
侍卫捡起石子,警惕地?朝四周看看,问了一句是谁,见没人应,匆匆离开?了。
大约有些害怕,并没去追那只狗。
纳兰一也是追了很久,才?将?狡猾的牧羊犬抓住,带回营地?。
纳兰一回神,觉得皇后的猜测也不算错,毕竟是太子认出了白蹄乌,这才?有了后来的精准追查。
再?次点头。
郝如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道:“你们把追查的结果告诉了皇上,皇上什么都?没说?。”
猜到皇上的部分,皇后简直神了,半点不差。
见纳兰一点头,郝如月再?接再?厉:“皇上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将?这只小狗赏给了四阿哥,叮嘱四阿哥随时带在身边。”
终于猜错一回,纳兰一摇头,郝如月更?正:“是四阿哥自己向皇上要的,太子和你都?没想到,皇上会把狗赏给四阿哥。”
纳兰一震惊,点头。
看来皇上没有自己想的那般丧心病狂,拿儿?子做诱饵,引出幕后黑手。
可皇上还是把狗赏赐给了四阿哥,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很快郝如月就知道皇上的用意了,因为一直神隐中的太后把她叫过去说?话了。
郝如月走进太后住的蒙古包,发现达尔汗亲王大妃也在,此时正眼泪汪汪地?起身给她行礼,行的还是跪拜大礼。
等?她跪下,郝如月才?叫起,问太后出了什么事,太后也是一脸无?奈。
她刚到围场的时候,达尔汗亲王大妃和苏迪雅便来求见。太后见到娘家人很高兴,又?是夸奖又?是赏赐,寒暄之后话题就不可避免地?聊到了苏迪雅的婚事上。
太后看过达尔汗亲王给太皇太后写的书信,也知道太皇太后的意思?。
皇上不喜欢蒙古的姑娘,送来也是白白耽误一生,还不如留在草原,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在这一点上,太后非常赞同太皇太后的看法。
自从如月住进坤宁宫,别说?蒙古的姑娘,所有姑娘好像都?失宠了。
小选、大选皇后忘了,皇上也忘了。
东西六宫都?是冷宫,进来也是守活寡,何必呢。
可皇宫就像一个围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疯狂往里挤。
殊不知,进来不易,出去更?难。
然皇宫的吸引力不止尊荣和位份,还有皇上。
皇上年轻英俊,是多少贵族姑娘的春闺梦里人,便是如月也曾经为皇上犯过花痴,闹出多少事来。
这么多年过去,成功走进皇上心里,被皇上捧在手心的,也只有如月一个。
苏迪雅似乎想要模仿如月,等?皇上,为皇上痴,为皇上狂,为皇上哐哐撞大墙。
把她当?墙,撞得太后心口疼。
太后使出杀手锏,想糊弄过去,当?天是糊弄过去了,第二天人又?来了。
不去撞皇后……不是,不去给皇后请安,天天拿她当?墙撞,太后也是烦。当?场抬出太皇太后结束话题,然后派人把苏迪雅押到皇后帐中赔罪。
之后传出皇后身体不适,太后不知道是否与苏迪雅有关,直接免了皇后请安,让她好好休息。
太后也不堪其?扰,闭门谢客,除了曾经要好的老姐妹,谁都?不见。
昨日皇上过来请安,说?起前朝有事,两日后开?拔回京,太后举双手赞成。
与京城相比,木兰围场太冷了,食宿也简陋,太后很不习惯。
而且太后总有一种预感,苏迪雅好像有意模仿曾经的如月,想搞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
但苏迪雅可比曾经的如月野多了,如月不过是伤害自己,苏迪雅可能会伤害别人。
当?时太后觉得后日都?长,恨不得明日就出发。
果然多留一日就有一日的风险,夜长梦多,达尔汗亲王大妃再?次登门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太后听?完脑袋嗡嗡直响,原来昨天四阿哥失踪,是苏迪雅指使侍卫干的。
“她害四阿哥做什么呀?”太后实在难以?理解。
大妃哭着说?:“没人想害四阿哥,只是德嫔几次与苏迪雅不对付,苏迪雅便想将?四阿哥引出去,吓吓德嫔。谁知狗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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