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封妃。
毕竟她出身包衣,便是生下皇子,要?想?封妃恐怕也得熬一熬资历。
况且妃位只有四个,惠嫔占一个,荣嫔占一个,只剩两席,狼多肉少。
就比如贵妃,因出身高贵,家族给力,根本不必从基层做起,一上来就是贵妃。
上三旗那么多贵族,时间一长,天知?道还会有多少空降。
不行,草根太难了。宜贵人?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男人?身上,特别这个男人?还是自私冷漠的帝王。
而她只是帝王棋盘上目前还算有用的棋子。
哪一日失去了价值,等待她的,必将是“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的凄凉结局。
倒不如趁着现在自己还有价值,放手一搏,挣出一个前程来。
到那时,她身居高位,有子傍身,便是遭了皇上的厌弃,也算终身有靠了。
她今日过?来求见?皇后的另一个目的,便是与封妃有关:“嫔妾听说了一些事情,深思熟虑之后觉得还是有必要?禀报娘娘一声。”
郝如月挑眉:“什么事,说来听听?”
她才从钟粹宫出来,大白天的,相信很多人?都看见?了。若宜贵人?有心害荣嫔,多半是听说了这事,才巴巴跑过?来探她的口风。
果然宜贵人?道:“皇后娘娘也知?道,三阿哥快两岁了还不会说话。荣嫔娘娘急得火上房,可再急,也不能打孩子呀。”
“便是三阿哥不会说话,那也是皇子,万万打不得的。”宜贵人?一脸“为了荣嫔好”的表情,“看三阿哥被打成那样,嫔妾实?在不忍心,便劝了荣嫔娘娘向皇后娘娘求助。”
说着站起身,赔罪:“嫔妾知?道这些都是荣嫔娘娘宫里的事,嫔妾不该插手,还请皇后娘娘恕罪。”
如此“正义?之士”,路见?不平,谁瞧见?了不得夸一句“做得好”,又怎会责罚。
郝如月心里膈应着,嘴上却含笑道:“这事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宜贵人?这才坐了回?去,垂眸等了一会儿,再没听见?皇后说话。
抬眼?发?现皇后端了茶……这就端茶送客了?
她很想?问?问?皇后娘娘报给皇上没有,打算如何处置。可她到底只是一个庶妃,位份还没荣嫔高,不该打听这些。
反正今日过?来的目的基本达到了,见?皇后端茶送客,宜贵人?便识趣地起身告退。
昨日荣嫔果然听了自己的主?意,抱着三阿哥去向皇后求助。皇后也扣下了三阿哥,转头?交给惠嫔去养,却只是将荣嫔禁足,并未有任何要?发?落她的意思。
皇上这些日子都在坤宁宫用膳,听说昨日也去了。
三阿哥天生不全,不会说话,皇上嘴上不说,心里不知?有多膈应呢。
之前她试着提过?几回?,都被皇上无视了。
若此时再让皇上知?道,荣嫔无故责打皇子,还将三阿哥打成那样,必然会震怒。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流血漂橹,荣嫔的妃位能保住才怪。
结果荣嫔只是被禁足了,宜贵人?猜多半是皇后搞的鬼。
贵妃、惠嫔和?荣嫔三人?,一向以皇后马首是瞻,言听计从。皇后为了保住荣嫔,很可能在禀报皇上的时候故意为荣嫔美化了。
皇上只知?道荣嫔打了三阿哥,却不知?道有多严重。
是了,皇上正膈应着三阿哥不会说话,当然不想?见?三阿哥的面。
皇后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有机会利用信息差为荣嫔美化。
想?着宜贵人?从坤宁宫出来,转道去了钟粹宫看荣嫔。荣嫔还是老样子,以泪洗面,一心求死。要?不是身边有几个忠仆看着,恐怕人?都没了好几回?了。
荣嫔毕竟是在禁足期间,宜贵人?进不去钟粹宫,只能隔着门缝儿与她说话:“如今三阿哥养在延禧宫,娘娘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养病了,不必想?太多。”
荣嫔得了皇后的叮嘱,知?道皇后会为自己做主?,咬碎一口银牙,凡事都顺着宜贵人?:“小主?说得很是。”
真是个蠢人?,都听不出她话里的暗示。于是宜贵人?将暗示变成了明示:“娘娘若是想?三阿哥了,嫔妾这就去延禧宫替娘娘瞧瞧。惠嫔虽与娘娘交好,可人?心隔肚皮,谁又说得好呢?”
这回?荣嫔懂了,是暗示她将三阿哥接回?来吗:“我的儿子,凭什么让别人?来养!等会儿我便差人?去求见?皇后娘娘,将三阿哥要?回?来!”
原来把三阿哥交给惠嫔养是皇后的意思吗,宜贵人?又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皇后根本没告诉皇上,只将荣嫔母子分开,想?就此瞒下。
难怪,难怪。
皇子挨打,皇后都敢隐瞒,胆子是真肥啊!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从钟粹宫离开,宜贵人?又去延禧宫看了三阿哥,见?三阿哥身上的伤十分明显,这才满意地走?了。
等皇后把她有孕的消息告诉皇上,皇上肯定会来看她,到时候就由她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吧。
但愿荣嫔那时候已经把三阿哥接回?钟粹宫了,能让皇上来一个眼?见?为实?,当场撸了她的妃位。
是夜,宜贵人?得到消息,她才离开钟粹宫,荣嫔便差人?去了坤宁宫。
也不知?是怎么说的,傍晚时分,三阿哥就被延禧宫的人?还回?去了。
宜贵人?不放心,派人?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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