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牙疼。
常泰比纳兰资历深,如今还只是三等侍卫在乾清宫看大门,而纳兰已经凭借自己的才能成功跻身?一等侍卫,随护在皇上?身?边。
于是索额图跑去长房指点江山,却被一向老实厚道的大哥怼到哑口无言:“常泰之于纳兰,便如索相对明相,三弟还是先摆平明珠再来教训常泰吧。”
如今的长房早已不是刚刚分家出?去的那个破落户了。
卖羊绒成衣的铺子赚了钱,长房自立门户,过得风生水起,自不必如从?前那般缩着看三房的脸色。噶布喇尚在,他?的儿子为什么要?听索额图的训斥。
长房再不如人,至少养出?了一个皇后,三房有?什么,索额图哪儿来的脸在长房吆五喝六。
索额图在长房吃了瘪,回?到家中便发起了牢骚,怨天怨地怨自己的孩子没能为他?争口气,结果气没撒成反被福晋拿着鸡毛掸子追得满屋乱窜。
见索额图躲到床底下,三福晋这才收起鸡毛掸子,冷笑着说:“皇后都薨了,长房还猖狂个什么劲儿,不过有?几?个臭钱烧得慌!”
见三福晋收起鸡毛掸子,索额图才敢从?床底下爬出?来:“没了皇后,不是还有?如月,那丫头简在帝心。”
索额图不提,三福晋都快把郝如月给忘了,闻言笑道:“这个好办。”
索额图看过去:“福晋可有?妙计?”
三福晋看着他?笑:“明珠的儿子也在宫里当差,爷忘了当年?他?与如月差点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