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知道,皇上的嫡子好着呢。”
这个天下人,自然也包括南边的叛军。
见皇上眉眼不动,惠贵人又?道:“皇后薨逝,皇上心里不痛快,太后和太皇太后的心里也不痛快,正好借着太子的百日礼热闹一下,也是让皇上、太后和太皇太后开怀的意思。”
搬出太后和太皇太后果然好使,皇上什么?都没说,任凭惠贵人操办去了。
百日礼结束之后,惠贵人又?拿出一只硕大的赤金项圈压在太子身上,也不知从哪儿学来一套说辞,叨叨咕咕念了半天,大意都是祝福太子平安长大之类的。
郝如月很是感动,又?怕她破费:“小主已然送过礼了,为何还送?”
惠贵人拿起项圈反转过来给郝如月看:“之前那些是例行送的,都有?宫造的戳儿,这一只是我用体己银子托了内务府打?的。”
不是宫造,随时可以变现。
惠贵人并不知道,郝如月借着给图海治伤割了皇上的韭菜,只以为太子还没正式册封,月例银不多,怕郝如月手头不宽裕。
如今惠贵人大权在握,在郝如月眼中也算是一根大韭菜了,于是挥起镰刀,毫不犹豫将赤金项圈收割。
联手坑过人,手里过了钱,战友情谊越发深厚,惠贵人几乎天天都到慈仁宫来给太后请安。
只不过要晚一会儿,一来后宫事务多需要处置,二?来太子吃完奶要睡很久,惠贵人忙完过来,正好太子睡醒,能?陪着一起玩。
今天有?些反常,太子才吃完奶要睡,惠贵人便到了。
见问,惠贵人只是笑笑:“宫里的事无穷无尽,哪里能?处置得完,我不过忙里偷闲罢了。”
并没说明来意。
郝如月猜她多半有?话要说,便将半睡的太子交给乳母,结果乳母才抱过去,太子便睁开眼哭闹起来,郝如月只得又?将他抱回来。
太子重新回到郝如月怀中,立刻就不哭了。
她歉意地?看向惠贵人,惠贵人则是一脸羡慕:“咱们?保成可真聪明,才一百天就认人了,不像大阿哥,两岁多还不会走路。”
已经?被皇上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