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风陵王生性……生性文雅,只喜欢舞文弄墨之事,从来不喜兵戈,他连剑都甚少握,如何对你暗下杀手啊?!”
当官的果然长了张会胡说八道的嘴,也是难为刘尚书,把陆延的不学无术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帝君也觉得不可能,眉头紧皱,不过他的话就直白多了:“朕这个儿子一向混账,武功平平,你莫不是认错了人?”
“不,就是他!”
骓灵直直盯着陆延:“这位王爷,方才三目郎君与贺将军比武之时,你就已经暗中出手相助,这便罢了,毕竟三目郎君确实技不如人,只是老夫与这位贺将军打斗时未曾出过什么阴招,你又何必出手相扰?”
他语罢冷笑两声,苍老的声音让人后背寒毛直竖:“你若想与老夫比试,何不光明正大到台上来,在底下暗自出招,难免损你天潢贵胄的名声。”
他这段话蕴藏的信息含量实在太多,刹那间满殿目光都聚集在了席间那名一身绯色王袍的男子身上,显得有些惊疑不定。
贺剑霜被人搀扶着从地上起身,终于回过了神,他眼见陆延面前的矮桌上堆着一小撮瓜子壳,又想起方才与三目郎君比试那条无故掉出的青蛇,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神情错愕,万万没想到刚才居然是这个不学无术的三殿下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