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鼠直接在睡衣外外套,急匆匆往外走。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我去换班的时候。”
死?去的兄弟叫红毛,跟紫貂的感情也不错。
他的尸体?暂时放在一楼的一间空房中,本?来是?想今天找个好位置替他安葬。
没想到就一晚,尸体?会丢。
紫貂懊悔不已,“早知道昨天就先安葬了红毛。”
九尾鼠拍了拍他的肩,“别?想那么多,找到红毛的尸体?要紧。”
监狱中没有?喜爱尸体?的变态。
唯一一个对尸体?可能感兴趣的,还是?喜欢实?验的博士。
想起?昨天博士带走的刘志的尸体?,九尾鼠眉间皱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好巧不巧,刚下?楼,九尾鼠就看见跟典狱长站在一起?的博士。
张桃桃听了个大概,问道:“什么尸体?丢了?”
九尾鼠悄悄的看了博士一眼,“是?昨天拉回来的帮会里兄弟的尸体?,您昨天还检查过?”
张桃桃一下?子想起?来了。
昨天她回来,确实?在院子里看过一眼蒙着白布的尸体?。
典狱长在场,九尾鼠无端的有?了几分底气。
他绷紧脸,目光灼灼。
“博士,请问您有?见过那具尸体?吗?”
话语虽然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怀疑他跟尸体?的失踪有?关。
博士的眼皮耷拉,语调低了几个度。
“我还不至于去偷东西。”
九尾鼠微微低下?头,“抱歉,是?我问的太唐突了。”
张桃桃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颇感兴趣的抬起?腿,“尸体?昨天放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她是?典狱长,监狱中的事情都归她管,出现这种偷别?人尸体?的恶性事件可不行。
紫貂十分有?眼色的冲在最前面。
“典狱长,这边请。”
丢失尸体?的房间门?敞着,一个长着长耳朵的异变者战战兢兢在门?口?迎接众人。
张桃桃没进去,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
倒是?九尾鼠进去仔仔细细看了半天,又询问战战兢兢的守夜人。
“你是?什么时间睡着的?还记得吗?”
“大概凌晨三点。”
守夜人知道这事是?他的责任,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况。
“我记得我那会在看海港小报,看到第三版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表,已经2:50了,等看到第四版,人就特?别?困,也不知怎么的就睡着了。”
九尾鼠对手下?的人不错,底下?的兄弟们也愿意为他卖命。
像守夜这种小活,向来是?不会出麻烦的。
守夜犯困是?正常事,可以前走上两圈困意也就消失了。
唯独昨晚,他溜达了一圈也不清醒,甚至更加困了,连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记不清。
他把情况一说,九尾鼠的眉心褶皱更深。
张桃桃嘴角微微一翘。
“这倒是?有?意思,平时从不出问题,偏偏有?尸体?的这一天人特?别?困,还把尸体?丢了。”
她脑子里有?点猜测,转头问李化。
“你说今天几点开门?来着?”
“八点左右。”
李化的脸色也有?些不好,主动问道;“狱长,海边的那些尸体?,不会也丢了吧?”
丢不丢,一看便知。
舒望刚把张桃桃的早饭端来,就被典狱长使唤着去了趟石窟。
张桃桃把舒望端上来的卷饼几口?吃了,也不等博士同?意,带头走向药房。
“走,去看看另一具尸体?怎么样了。”
博士紧随其后,表情十分难看。
“尸体?在我的实?验室里,怎么可能出事?”
张桃桃根本?不听他的,径直推门?进去。
其他人顾及博士的情绪,都停在门?口?,只?有?九尾鼠跟在张桃桃身后,进入实?验室看了一圈。
在实?验室的正中央,圆形的罐子里,盛放的就是?刘志的部分尸体?。
他的一双眼在透明的液体?中浸泡着,即便死?了,眼睛依旧圆睁着,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张桃桃绕着圆柱形的罐子走了一圈。
“看样子没问题。”
博士只?取出了他的一只?手臂,放在实?验台上准备做实?验工具。
他往实?验台上扫了一眼,手臂也还在。
“当然出不了问题,我可不是?草包,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尸体?偷走。”
跟在两人身后的九尾鼠呐呐无言。
“老头,别?把话说的太满了。”
张桃桃在屋里绕了一圈,仔细看了看实?验台上的手臂。
“这手臂你切过?”
“切过”,博士正却异变值高的东西来做实?验,刘志的尸体?补了缺,他刚好用?上。
张桃桃的刀尖贴着切口?拨了拨。
“您的刀法可真够好的,还偏偏要肉里面新鲜的那点。”
博士瞬间听出不对,用?实?验台上的粗镊子拨开断面的伤口?。
胳膊放在台案上看不出什么,用?镊子拨开,才看到贴着骨头的下?侧被人割开了,里面巧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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