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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睡了?很久,她大?半夜精神得很,肚子还咕咕叫。
一天没沾油水,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又饿又馋,于是把?今天上午在诊所答应陈泊宁的话抛到?天边去,她说:“我要吃烧烤!”
楼下就有卖烧烤的,每天开到?凌晨四五点?,此时正是烧烤摊营业时间,孜然辣椒的香味从窗缝丝丝缕缕渗进,把?沈恩慈魂儿都勾走了?。
“我要吃烤鸡翅和烤鱿鱼。”
说完,她就准备起身穿衣服,结果被腰间的手狠狠扣住。
陈泊宁喜忧掺半,一方面想着沈恩慈开始想吃重油重辣东西,那肚子肯定不?痛了?,另一方面又顾虑她病刚好就吃这种刺激胃的食物,到?时候再弄出个肠胃炎来。
吐得小脸惨白,看着怪可怜的。
陈泊宁心一横,狠心拒绝她:“不?行。”
“上午是谁跟我说再也不?乱吃东西了??”
他翻旧账翻得飞快。
可沈恩慈想吃东西的心止不?住,她边撒娇边耍赖:“上午是沈恩慈说不?乱吃东西了?。”
“小荷现在想吃。”
见?陈泊宁抿嘴不?说话,沈恩慈凑近讨好:“小荷想吃。”
陈泊宁最吃糖衣炮弹这套,只不?过?这次涉及原则问题,陈泊宁犹豫了?很久,斟酌取舍,认命起来给她烤鸡翅。
这是什么幼儿园家长?行为。
沈恩慈觉得有点?好笑,无?奈道:“别把?我当小孩儿好吗?”
又忍不?住想,如果她和陈泊宁有了?孩子,陈泊宁会不?会像娇惯她一样惯孩子,反正她是当不?了?严母的,到?时候陈泊宁再不?支棱起来。
家里有钱父母宠溺,还不?养出个混世?魔王出来。
这样的出身背景和成长?轨迹,那不?就是……
陈羡。
沈恩慈打了?个寒颤。
察觉沈恩慈异样,陈泊宁问她怎么了?。
沈恩慈连忙摇头说没事,她要怎么跟陈泊宁说她不?想生个陈羡这样的孩子出来?!
冰箱里还有昨天没吃完的新鲜鸡翅,自己做能控油控盐,总比放纵沈恩慈去外面吃浓油赤酱的烧烤强。
凌晨三点?半,陈泊宁围着房东太太提供的卡通图案围裙在厨房里切菜。
烤鸡翅烤南瓜烤山药,味道不?比外面烧烤摊的差,沈恩慈吃完心满意足睡下。
生一场病,折腾得两个人都精疲力尽。
他们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昨天半夜陈泊宁收拾完吃厨房又去打扫被沈恩慈弄脏的厕所,打扫干净后?干脆把?堆积如山衣物也洗了?,出了?一身汗,洗完澡准备上床时发现天光大?亮。
他蹲在床边看沈恩慈恬静安稳的睡颜,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留念。
与沈恩慈在一起后?,他变得很喜欢拍照。
沈恩慈比陈泊宁先醒一会儿,为了?不?惊醒陈泊宁她没动弹,而是静静看近在咫尺的陈泊宁。
浓密纤长?的睫毛,高挺鼻梁和白皙冷淡的皮肤,骨相极其优越。
一大?早就这么帅,真是忍不?住想炫耀。
视线往下,下巴和上嘴唇有一圈乌青胡茬,刚冒头。
陈泊宁总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矜贵冷淡,沈恩慈难得见?到?他这个样子,觉得新奇,没忍住伸出食指缓缓摸了?一圈陈泊宁的胡子。
短,硬。
却像森林。
沈恩慈看着很喜欢,眼角眉梢散发着盈透喜意。
微小的动静弄醒陈泊宁,也许他醒了?有一会儿了?,一直闭着眼任由沈恩慈研究他新生的胡子。
等她玩够了?,陈泊宁才睁眼,似笑非笑,缓慢凑近沈恩慈用下巴粗短的胡子扎在沈恩慈柔软看得见?绒毛的脸颊上。
他轻蹭着,扎得沈恩慈嗷嗷叫。
“陈泊宁!你幼不?幼稚!”
沈恩慈嬉笑着推他,恶人先告状。
明明是她先把?玩陈泊宁的胡子,现在还不?许陈泊宁“报复”回来。
“只许小荷放火。”
陈泊宁笑着,刚睡醒的声音有点?低沉,微哑,慵懒的倦意。
沈恩慈真受不?了?陈泊宁这样跟她讲话,主动亲亲陈泊宁嘴角,把?脸凑到?陈泊宁面前:“来吧。”
“也许老公点?灯。”
“如果你忍心就来吧!我一点?也不?伤心呢!”
老公这个称呼被沈恩慈叫得越来越顺口。
陈泊宁学着她傲娇哼一声:“你知?道怎么让我心软。”
没刷牙,亲也亲不?下去,两人抱抱了?一下便一起挤到?洗漱间。
洗漱间空间很小,但?沈恩慈就想和陈泊宁黏在一块,蜜月这段时间是两人难得完全不?会被工作打扰,可以随时贴贴的日子。
她新戏还有不?到?十天就开机了?,一飞外地又是几个月,说起来真是有点?舍不?得。
那么长?的蜜月,突然就只剩几天了?。
沈恩慈心情有点?低落,她轻轻叹了?口气,很小声,仍被陈泊宁捕捉到?。
他问:“怎么了??”
“老公,我舍不?得你。”
沈恩慈丝毫不?掩饰,并且口出狂言:“你把?工作辞掉来当我助理好不?好?”
“我保证会对你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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