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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校草的佛系后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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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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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里取出出门前随手塞进来的创可贴,啪地一下贴在了陆沥成的喉结上。

    至于那颗喉结被她蹂躏得痛不痛,那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然?而贴上去以后,许罂又觉得这创可贴有些欲盖弥彰。因为她随手拿的创可贴,是当年肯德基盲盒套餐端盒的赠品之一——玉桂狗创可贴。

    天蓝色的卡通款,怎么都和陆沥成的气质格格不入,贴在喉结上,好像更吸引人注意了。

    所以许罂刚刚贴上去,又在纠结要不要摘下来。

    就?在这时?候,陆沥成再?次攥住了她的手腕。

    每次陆沥成攥住她手腕都没什么好事发?生,许罂有了经验,当即把手抽了出来,回避他?视线道:“不管你。反正你要出事了,我是你的财产第一顺位继承人。”

    如果她是陆沥成,听了自?己这话,估计气得不轻,谁想到陆沥成竟然?道:“不用管第几顺位,可以全部给你。”

    许罂眉心跳了一下:“全部给我?你是想让陆辞和我反目成仇?”

    陆沥成正色道:“不会。从昨晚陆辞的态度来看,他?更想反目成仇的人是我。”

    许罂:“……”

    陆沥成其?实没有说错,一心决意和他?划清界限的陆辞,自?认为就?算没有他?爸,他?也一定能大有一番作为,甚至有着超越他?爸的作为。所以,陆辞今日在学校里的学习态度又认真?了几分。

    许罂见陆沥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且个人意志不容更改,只能选择去三十五层楼涨姿势,眼?不见心不烦。

    这次她选择了一条更为隐蔽的路线,尹泽辰团队的接待方式也没有上次那般声势浩大,总算避开了员工们的围观和议论?。

    然?而苏琳时?刻关注着陆沥成的动向,注意到专属电梯在一个不合时?宜的时?间?,发?生了从地下车库到五十二层的层数变动。

    她预感到许罂会来,心神不宁,没想到她果然?来了。

    再?然?后,苏琳撞见的就?是许罂和尹泽辰在公司内部交谈的画面,下意识抬手,用手机相机拍摄下来。

    照片里看不清许罂的眼?神,但?尹泽辰望向她的目光是尊敬的、欣赏的。因为照片隔着距离,也可以解释为深情的、专一的。

    苏琳看得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许罂不仅吊着陆沥成,还让陆氏集团的青年才俊围着她团团转?

    这张照片也许不能说明什么,但?却给了苏琳思?路。如果许罂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陆沥成还有可能会接受她吗?

    许罂旁听完会议,地下车库,曾灼捧着一大束表达感谢的百合花,就?要单膝跪下。

    许罂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起来:“曾导,您这是在做什么。”

    她确实告诉了曾灼她今天来了陆氏集团,但?没想到曾灼会一直在停车库等她。

    曾灼声泪俱下,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许小姐,您不仅拯救了我人生的命运,还挽救了我父母的生命,您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

    虽然?曾灼的目的是感谢,但?这画面在旁人眼?里看着,就?像曾灼在陆沥成面前横刀夺爱,因为他?的姿势和求婚也差不了多少。

    许罂顿时?感到一阵脑壳疼:“停停停停——你不想整出头条新闻,现在就?赶紧起来。”

    曾灼真?心实意地问道:“那我应当如何表达对您的感谢?”

    许罂真?心实意地回答:“照顾好你的父母。”

    曾灼热泪盈眶,目光灼灼:“您这样,我只会更加感谢。”

    许罂:“……”

    陆沥成下班依旧没有走专属电梯,而是乘坐员工电梯,来到一楼大厅,换乘专属电梯。美?其?名曰送一位公司领导,但?其?实,他?过去从来没有这样送过。

    员工群再?次爆炸:

    “啊啊啊啊啊啊我见到陆总了!我见到陆总了!我他?妈有生之年真?的见到陆总了!”

    “我看到了陆总的喉结!居然?是个玉桂狗创可贴!这就?是反差萌了吧???萌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所以陆总为什么要在喉结上贴创可贴?难道是为了遮掩住早晨的红印?!”

    “难道重点不应该是,为什么陆总早上没贴创可贴,现在贴上了?玉桂狗的创可贴也太?萌了,一看就?不是陆总的风格!所以说,陆太?太?是不是来看过陆总了!”

    “我觉得你破案了,这空气中好像充满了狗粮的气息!”

    “再?往深处想,陆总以前从不走大堂,为什么一日之内走了两次,难道,他?是想和我们炫耀些什么?”

    “虽然?我也有这样的猜测,但?应该不可能——陆总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但?如果是真?的话,希望以后诸如此类的行为越多越好,有生之年让我多见陆总几面吧!”

    ……

    而非常低调的陆沥成来到地下车库时?,看到的就?是曾灼手捧一大束百合花单膝跪地的画面,微微一怔,一颗心突然?悬了起来,周身的气息也冷了好几个度。

    意识到曾灼是发?自?内心地感谢许罂救了他?的父母,这颗心才重新落下。

    既然?在车库遇到了,他?们便上了同一辆车。

    陆沥成上车以后,以手掩唇,虚弱地咳嗽着:“咳咳咳、咳咳咳。”

    上至曾灼这种中年导演,下至陆辞周围的同学,看向许罂的目光都是崇敬的、欣赏的、专一的、灼热的。

    他?没有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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