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那喻悦兰岂不把他们这银竹雅堂闹翻了天。崔植筠瞧着媳妇为难的模样,刚想开口将事情揽下,“母亲,这事…它都是因为……”
却被筝挡住,冲去了喻悦兰面前,“哎呀,婆婆叫郎中瞧吧——郎中先生一瞧,什么事都明白了。”
“我瞧也是个办法。”喻悦兰挑了眉。
郎中随即搁下药箱上了前,待到一番诊治。他是捋捋胡须,皱皱眉。半晌故弄玄虚也没放出个屁,急得一旁看热闹的宋明月,好奇地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她说:“郎中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若你也给我看看?”
宋明月其实是觉得好玩,她并没想太多。但见郎中转头又将手探去了她的手腕,只是这回,郎中竟咦了一声,扬起了眉。他那表情实在耐人寻味,弄得在场之人皆是不知其解。
喻悦兰纳闷,“我说先生,您这到底是何意啊?是有还是没有,你倒是给句痛快话!”
郎中说:“有。”
喻悦兰松了口气。太史筝倒是彻底慌成一团,她回头看着崔植筠,不知该如何解释。
郎中却又言:“也没有。”
“那到底是有没有啊?”这回又换宋明月着急。
郎中起身慢条斯理收起药箱,指了指宋明月,“你有。”
又指指太史筝,“她没有。”
“总之,还是要恭贺喻淑人,您家要添丁了。”
郎中说罢作了个揖。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喻悦兰与儿子儿媳六目相对。宋明月一脸惊愕地看向崔植筹,崔植筹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要当爹了?”
宋明月却似是被这句话刺激到,张口便骂了句:“我,我不信。他就是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