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与宋明月回复说:“明月,你总说老三傻,可我瞧兄弟几人之中,就数老三最听话,最顾家。这其实挺好的啊,而且老三一点也不傻,只不过是单纯了些。”
是,是挺好。
可宋明月的嘴比命硬,这些心知肚明的事,她就是不会承认分毫,“好什么,我恨不得他整日别来烦我,我还能清静清静。”
“清静?宋老六,你居然好清静——”
筝看出她的心口不一,却笑了笑,没去挑明。这么看来,到底是宋明月比崔植筹爱的更多些。
而宋明月怕说多露馅,就没再接茬。
筝便将目光移去对面的棚下,与宋明月说:“咱们是不是也得过去问候问候?”
宋明月跟着望去,立刻否认道:“过去问候?问候什么?你现在过去吧,一过去不是问那个,就是催你这个。聊到最后,突然想起你的不是,就是奚落一顿。我跟你说,不过去一点事没有。安心坐着吧,你瞧人家县主的屁股,何时挪过窝?”
筝点点头觉得宋明月说得很有道理,想她做这家媳妇的时间久些,听她的应该没错。
可不成想,俩人才刚得意地举杯相碰,准备享受这初停的风雪,对面棚子里就传来崔渐晴高声地呼唤:“植筠媳妇,植筹媳妇。你俩过来,老太太叫你们。”
此话一出,妯娌俩的笑容瞬间凝固。
宋明月举着杯盏的手微微颤动,她咬牙与太史筝说:“瞧吧瞧吧瞧吧,我就说坐的不能太靠前…”
筝亦咬牙回道:“那现在怎么办?不会就单单只有咱俩这么倒霉吧…”
但见二人愣神之间,喻悦兰在那头催促起来,“你们俩愣着作甚!听不见你大姐说老太太叫你们?快给我过来。”
婆母发话的声音急促,吓得俩倒霉妯娌一激灵,这才赶忙起身笑脸相迎,二人只道是:“哎,哎,我们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