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少了他会如何如何,但是这一刻,好像不是这样了。
但是,少年对他逢场作戏都没有了。
他站了许久,突然笑出了声。
“哈哈哈…原来如此…”
沈从景突然想通了很多东西。
也许少年不爱任何一个人,他爱的权势。
就算反复辗转在他们之间,目标也只有那万人之上的纳兰赐月而已。
至于他们兄弟两个,是他得到天子青睐的捷径工具。
沈从景眼睛眯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被算计。
余顾的确聪明的他越发喜欢了。
他想到之前沈从曜说的话。
“哥,纳兰赐月根基不稳,朝堂几派皇室那边最单薄,他能坐上当今位子也有沈家的功劳,然而他现在却如此算计我们。”
“他真的把你当成朋友了吗?”
“哥,为何你不能登基呢?”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沈从景表情严肃,“不许胡说。”
他从未有过叛变之心,但是这一刻却不是。
当时的朝堂很乱,沈家其实也遭受了老皇帝的猜疑,想收回沈家的兵权。
但是因为老皇帝身体越来越弱,而他的那群儿子各个盯着皇位开始不老实,老皇帝暂时没有心思去管沈家。
他喜欢权势,那如果坐在这个位子的是他,那么少年也会投怀送抱吧。
沈从景出宫的步伐是轻快的。
余顾和纳兰赐月的确恩爱上了。
男人也说当时让余顾回京,是沈从景的提议,为了监视他。
纳兰赐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余顾自然表现出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纳兰赐月趁机安慰。
少年自然而然的抓住唯一的温暖。
余顾从系统那里得知沈从景要做的事情,并不意外。
就是原本剧情里,二人在一起后,字里行间也都写出来沈从景的强势,虽然到此为止,但是余顾猜测,这皇位以后是谁的还不一定,或者明面上是纳兰赐月的,而实际上是沈从景。
因为他掌实权,皇帝有什么都问他,他拿定主意。
而新帝心里还会想,他也太宠我了吧。
余顾把这些东西抛之脑后,开始缠着纳兰赐月。
三个人里,纳兰赐月的确是最好掌控的,因为第一次是他用了招,心里愧疚,所以对余顾百依百顺。
余顾开始教他如何做一个昏君,不断的耽误他的工作,每天都是那点事。
男人只觉得幸福。
他对于那些奏折有些不耐烦了,但又不敢让别人代替他。
他倒是没有防着余顾,但是少年并不感兴趣。
逐渐的,有些风声传到了民间。
天子不务正业整天和一个男人厮混,这像什么话。
而沈从景兄弟二人也联手了。
他们商量好了,到时候共享。
一来他们是手足,自相残杀恐怕谁也不好过,二来这次的合作。
一方出人一方出钱,少一方都不可能成功。
所以他们都只能妥协一步。
余顾是从系统那里得知的这个信息。
[这是我能听的吗?]说了计划,系统还在惊讶之中,[两个人…只能说不愧是古人…]
余顾没什么反应,继续当妖妃。
他已经不上早朝了,每天睡到中午,吃完饭继续朝着年轻的帝王。
很多人对他有意见,骂他的奏折很多,但是纳兰赐月怎么可能听。
他也就因为这些事情,从而对沈家二人疏忽了。
民间传言之所以遍布速度这么快,也有沈家二位的手笔。
纳兰赐月知道的时候,他的形象无法挽回。
但是他也不是很在乎,做一个暴君又如何?
但当沈家二位杀进宫里时,纳兰赐月愣住了。
当时的养心殿里,只有嬉戏的二人,而进内殿的也只有兄弟二人。
他们听到那动静,脸色都是黑了起来。
掀开芙蓉帐,果然看到了美人绯红的脸颊。
余顾被吓到了。
沈从景拎的刀,上面很有鲜血,他哆嗦了一下。
纳兰赐月赶紧用被子盖住余顾,“你们这是做什么?”
“陛下,你如今玩物丧志,已经失去了民心。”沈从曜说:“而你的兄弟都被你一一斩首,所以这天下该换个人掌管了。”
纳兰赐月之所以被称为暴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没有留一个手足。
“沈从景,你竟然要造反?”纳兰赐月没有把沈从曜放在眼里,而是镇定的看着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
“陛下,你如果把他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沈从景没什么话想和他多说的,眼眸紧盯着探出脑袋,面色惨白的少年。
“不可能。”纳兰赐月皱眉,“顾顾现在只喜欢我。”
“纳兰赐月你真是天真。”沈从曜笑了笑,“这个小没良心的,喜欢的只是你的权势罢了,换个人他同样喜欢。”
这话却是带着醋意。
“我喜欢安赐月。”余顾虽然害怕,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当时对我温柔的男人。”
“不带任何的其他外因。”余顾拽着脖子上的玉佩,“这是他送我的礼物,我一直记得。”
纳兰赐月听到这话一愣。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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