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的。
“那段时间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里,其实我已经换了新的手机新的号码,申请新的微信。但我还是会忍不住去看我的旧号收到什么消息,明明知道里面都是谩骂,还忍不住一条条地去听。”
“我很难说清自己当时的心态,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内心足够强大也足够冷漠,能够承受这些。也可能是因为我隐隐期待阿姨发来的下一条消息,会是她已经冷静下来,表达对我的理解。”
乔琳皱紧眉头,似乎仅是回忆这些事情就足够让她痛苦:
“你知道阿姨给我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什么吗?”
她回忆起那个时刻,那是她通过面试,到这里工作的第一天,明明该和旧日生活彻底告别,午休时乔琳还是忍不住登录以前的微信,看到阿姨发来的消息。
乔琳点开。
那是长达一分钟的,泄愤一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