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是通过“火系法术模拟电吹风”这种高精尖的操作,还不是她一个小菜鸟能掌控的。不烧成光头就不错了。
刑白澈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此时连根根手指都被泡的白里透红,让他不由自主就联想到刚刚瞥见的星星点点。
“没湿多少,用布擦擦即可。”他低着头,也不理会她伸过来的手,强撑着说道。
阮晓云:“???”
什么情况?这人刚刚是不是还说自己想要什么都可以,怎么现在吹个头发都不愿意了?
她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他,直到视线看清了水下的某一处。
哦?
………………
哦。
好吧,怎么说呢,只能说,确实是个男人……
阮晓云:“……”
刑白澈:“……”
无声的尴尬水面上浮浮沉沉。
魔尊大人几百年的人生里面还未曾见过这样难以应对的场景,那一刻,铁骨铮铮的大乘期强者面颊也泛起淡淡微红:“你先进屋,我自会处理。”
阮晓云从未见过这样的刑白澈,鸭羽似的睫毛微垂,干净如同晨露,轻柔如同柳絮,纯真的、脆弱的、乖顺的好像能让人随意摆弄一样。
心跳如擂鼓,她像是被什么蛊惑一样,忽然伸出右手的食指挑起了他形状优美白净的下巴。
刑白澈随着她的动作抬起头,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样一个为所欲为,几乎无所不能的人,就能这么被自己的一根纤细的手指挑动。
冲动是魔鬼,阮晓云觉得她自己已经被魔鬼蛊惑疯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颤抖着说:“你打算怎么处理,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