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白净细软的手臂不知何时伸向了他的腰间!
魔尊大人身手极佳,转瞬间一个扭身,一条腿半跪在床边,抓住了那只手腕,狠狠地按在了榻之上。
房间内的灯火并没有熄灭,他的影子投在床榻之上,把被他按住的人笼罩起来。
看清楚那人之后,刑白澈唇角微微下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那人只穿了一件雪白的里衣,头发不长,只到胸口,雪白的脖颈上面却带着一圈两指粗细的黑色丝质颈圈,自有一种惊心动魄又润物无声的妖异。
她有着阮晓云的脸,却分明不是刚刚的阮晓云!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修真界,居然还存在一个人能够这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他的身边!
“你是何人?!”
她就那么舒舒服服地以一种任人鱼肉的姿势躺着,没有半点惊慌,还不忘调整一下枕头让自己舒服一点,显得从容又大方:“我是百年后的阮晓云。是你的,道侣。”
刑白澈眉心一跳,呵斥道:“放肆。”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眼波里面仿佛润着山谷清晨潮湿的水汽,用一个让人觉得很顺从的姿势稍稍偏头,一点发丝扫在刑白澈的控制住她的那只手上,带来一点点微妙而令人战栗的痒意。
其实最可怕的还不是那种痒,而是她那种“我知道这样会让你痒”的态度。
她的声音又柔又缓地说:“昨夜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