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首,万佛高原的一位佛陀,还有即将抵达到阳神。”
“三尊还真境?”镇南王心中悚然一惊,有种下意识的危机感,认为夏皇还是要对他的动手。
但队伍中的一尊佛陀,让他打消了不少怀疑。
“对方曾在天帝手中逃脱过,为保万无一失,所以才出动这么大阵仗。”明安解释道。
镇南王语气幽幽,“人都来了南疆,希望中域不会出什么事。”
大夏四方天地中,非官方势力最强盛的,便是中域。
可谓强者云集,必须有足够的力量,才能镇压,道宫之所以忍气吞声,就是因为干不过大夏。
很难保证镇南王的语气到底是祈祷,还是期盼。
“还有国师与父皇,不会出事。”明安语气冷硬了些。
“是啊……”镇南王悠悠一叹,三人也没什么其他好谈,阐明来意,省得镇南王搞幺蛾子,这是最主要的。
离开王宫,两人被侍者引着,前往暂时的居所,在一片侧殿。
……
“衡大人,王爷怎么说?为不为咱们出头!”
“是啊,您都被打伤,那人太嚣张了,咱们什么时候在镇南城说过这样的屈辱?”
“兄弟被杀了不少啊……”
衡一行安排好六耳猕猴等人的住所,一出来就被众多将领围在一起,嘈杂个不停,询问所以然。
衡一行心情复杂,也难以形容内心的情绪,眼看这些将领还在张狂,他忍不住呵斥:“够了,统统闭嘴!”
他实力强横,怒喝之下,犹如炸雷,响在众人耳边,顿时让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眸光阴鹫,已经知道王爷的情况,到了一种岌岌可危的地步。
强盛时,这些人是忠诚的餮狗,现在指不定会引出什么麻烦。
“十七皇子乃陛下之子,也是你们这些人胆敢冒犯的,李大人声威显赫,就连陛下,也不会对他呼来喝去。”
“轮得到你们这些蠢货说三道四?”
“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将这个消息传出去,镇南城里,无论谁的儿子,谁的徒弟,谁的义子,胆敢打扰李大人和十七皇子的清静,我要他全家的命。”
他言语森寒而阴冷,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和善只是他的一面,狠辣之处,众将领也丝毫不怀疑。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衡一行的前后态度变化怎么如此之大,当然不敢多说什么,齐声称是,而后小心散去。
“等等……”衡一行又叫住众人:“那些死去兄弟的安抚要到位,算战死吧,我不希望听到其他流言蜚语。”
“明白……明白……”
将领们散去,长空悠悠,衡一行回想起面对李昊的情景,以及那惊人的战绩。
他在送六耳猕猴等人的路上,旁敲侧击的打听过。
那群人也没有隐瞒,毕竟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辉煌至极的战绩,李昊也没下封口令,他们自然乐得分享。
衡一行听了之后,其中各种细节,像是扛着仙火杀人,对抗天帝等,简直感觉像是天方夜谭。
他不由得掠过一抹苦笑,什么井中望月,“明明是一粒蜉蝣见苍天啊……”
……
太岳山,南疆最巍峨的山,被称为南疆之柱,其中有数之不清的天材地宝,更是数十条大河的发源地。
隐藏在其上的某座洞府中,一群黑袍人正在低声商议——
“从山腰开始,那些神灵就截断了所有生灵,不允许任何生灵靠近。”
“有些散修认为,山顶有天材地宝现世,灵气波动如海浪,正在呼朋唤友,人越来越多。”
“先汇报上去,太岳山附近散修数量极多,又出了这档子事,一个不小心就是血流成河。”
“希望王爷能重视。”
他们商议着,启动了一个阵法,传递了一些秘密信息。
……
“艹!”明安骂骂咧咧的敲开李昊的房门,“你知道老八之前搞了什么幺蛾子吗?”
他脸色难看,自顾自的找地方坐下:“怪不得,父皇一直没什么反应。”
“怎么了?”李昊瞥了他一眼。
“就上次,你让我在皇都中散布,寻天和老八勾结的流言。”明安义愤填膺,“结果,没过多久,皇都就来了一个大杂烩。”
“据传,不问世事,只修风月的三皇子和万花阁勾勾搭搭。”
“说十一公主,豢养邪奴,和一些艳修走的很近。”
“零零散散,所有的皇子全被囊括进去了,最离谱的是,说你我合作,把鬼门关给吞了,把阴司留下的宝贝给吞了。”
“大家看的清楚,那个大判官,最后损人不利己,把什么都毁了。”
明安气极反笑,“这种离谱的流言,亏他能想出来。”
李昊心头一跳,看着被反咬一口的明安,道:“这个消息,的确滑稽至极。”
“最关键的是,还真查出来了一个,老五……那个蠢货,居然和大周遗民暗中联系……”明安摇头叹气,似乎是为自己有这么愚蠢的兄弟而悲伤。
“直接被父皇废了,搞得皇都现在是人人自危。”
他嘟囔着:“也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还没有把老八圈禁起来,任由他自由活动。”
“他还没到绝路呢,你说寻天和八皇子勾结,证据呢?”李昊摇头,“寻天的确没覆灭,无外乎失察罢了,南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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