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卡住她的脖子后,托着她的头?,却?也让她无处可逃。
“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人,音音,你在年少时,看萧舜就看的入了迷,夸赞他?公子世无双,郎艳独绝,后来又跟他?成婚生儿育女。”
姜行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她所救,爱上了她,嫉妒她周围一切对她殷勤示好的男人,身为一个马奴,却?觊觎高高在上的国公小姐,想要带她私奔。
一个小姐私奔从此没了娘家?的倚仗,他?阴暗的想,这样?很好,她依靠不了别人,只能依靠自己,爱着自己,从此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她年少时热烈明艳,成年后娴雅沉静,而不论如?何变,她都有一颗金子一样?的心,能共情?穷苦人,悲悯那些身不由己的可怜人,但他?却?是不同?的。
除了她,他?是一切为耗材,哪怕减免赋税施行德政,也只是手段,他?从来不将别人看成是自己的同?类,只有可利用的,不可利用的,和可以踩在脚下的。
“你先放开我,这是在车里,你要做什么阿?”
他?想把她关起来,关在只有他?一人能出入的宫殿丽,除了他?她谁也看不到,食他?所哺,饮他?所喂,只有他?们两人,这样?生生世世在一起,哪怕她恨他?。
“做什么?当然是做夫妻之间的事。”
他?的理所当然让温婵震惊:“这是在车里,你做什么外面不都听见了?”
“那就听到好了,皇帝跟皇后敦伦,天经?地义!”
“你怎么那么厚脸皮?你是皇帝,怎么做这种荒唐事”温婵急的直哭,真的在车里做这种事,以后她在宫里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姜行不屑:“哈,前朝末帝荒唐事做的多了,我这算什么,再说,不厚脸皮能娶到媳妇儿吗?”
温婵愕然,瞪大眼睛,像是重新认识了姜行一般,此人每一日都在刷新她的认识。
“你……你……”
她既是气的,也是震惊的,剧烈喘着气,脸上浮现红晕。
“我知?道你喜欢温润如?玉的良善公子,可我从来都不是那种人,我做的残忍事多去了,以后也不会避讳着你。”
他?压住温婵,居高临下对她宣判:“我就是这么阴暗,残忍,还小心眼,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只能爱我,哪怕我不合你的意,是个阴险的小人!”
温婵已?然说不出话来。
他?扯开她的衣裳,再次亲了上去,是马车里又怎样?,就算是外面的麦子地,池塘里,他?想要就能要。
“音音,音音,我好爱你。”
他?一边亲吻他?一边胡乱的说话。
“你不能总是这么欺负我,仗着我喜欢你,就不对我好。”
温婵气哭了,也开始口不择言:“谁在欺负谁阿,你别扯我衣服了,被?人听见了笑话。”
“哈,谁敢笑话我,让他?出来我见见?”
他?忽然抬起头?,看着她气急哭的凄惨样?:“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你想要有退路,可我不会给你的,你退不了,温婵。”
温婵睁大眼睛,波澜不惊如?同?死水的心湖被?搅动?成了漩涡,为什么,他?就是不肯让她过平静的生活,身子已?经?给了她,她只想保有自己的心而已?,这也不行吗?
这样?她就能从容面对他?的爱,到他?不爱的那一日,她也能体面的退下,过自己的生活。
看透了男人的本质,男女只是上已?经?再没有什么事能引起她情?绪的温婵,忽然爆发,挣扎着一条手臂,照着他?那张可恶又英俊的脸,打了上去。
“你是个混蛋吗,姜行,你怎么这么狗?”
结结实?实?的,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温婵自己都是一懵。
姜行摸了摸脸颊,被?打的地方热热烫烫的,他?缓缓扯起嘴角,笑了笑:“是阿,我就是狗,现在这个狗要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