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行哪有什么皇后?,他就从没册封过,可眼前这女子不仅容貌绝色,穿的也的确是大妆皇后?礼服,姜行说是就是呗。
他们只是一些地方官又不是西京里那些京官,纵然?是京官,又不是谏官,何必逮住这些小细节不放。
姜行说是皇后?,那就是了,众臣便行大礼拜见皇帝皇后。
两人?携手入座,温婵面上平静,并没有对姜行这一手先斩后奏表示异议。
刘府君心中忐忑,他是打听了知道姜行带了个女子,还以为也是哪个地方官献上去?的,谁知这竟然?是皇后?娘娘,没册封就让称呼皇后?,可见陛下对她宠爱。
他献上那一对姐妹花,是不是办了坏事,若是娘娘怪罪下来,他可不想得罪未来的国母,小看枕头风的威力,要坏大事。
他忐忐忑忑,心里七上八下,也没看见温婵眼神落在她身?上,刚松一口气。
“昨儿爱卿的女儿,跳的飞燕舞,朕看着着实觉得好,今日便邀请众卿也看瞧一瞧,爱卿不会介意?吧。”
刘府君哪有胆子说介意?,他的养女,纵然?是家姬,可冠上刘姓,送到同僚府上怎么也要卖他一个面子,便不能再做歌舞事,如今姜行要那对姐妹跳舞,还让丰和驿所有官员来看,就是当面打他的脸。
他不仅什么都不能说,还得笑着把自己的另半边脸伸出去?给打。
那两个姑娘出来,真是盛装打扮。
姜行笑了拍拍手:“请两位刘姑娘,上绸子,这就做一番飞燕舞吧。”
上绸子,哪里有绸子,只有半空上,屋顶处挂着各色绸缎。
刘府君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有内侍请她们上天梯了,高高的梯子架在房梁旁,明显就是让她们让屋顶绸子上跳舞。
两个姑娘面色惨白,期望的看着刘府君,这悬挂的绸子足有十几米高,她们就算是真飞燕,也会摔死。
刘府君已经开始发抖,只是在强行镇定?,根本就不敢看那一对姐妹花。
“刘爱卿跟朕说,他这一对女儿,会做飞燕舞,跳的时候身?轻如燕,宛如平地飞起十几丈,朕今日叫众爱卿一同大饱眼福,可是给了爱卿这个机会。”
姜行笑的温和,此刻却像个魔鬼。
温婵本做个提现?木偶,只看着姜行有什么打算,然?而此刻,她也明白了姜行想要做什么,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他难道,真要让那两个姑娘去?十几丈高的地方跳舞?还在那样?窄的红绸子上?这跟走?钢丝有什么区别。
这不是故意?杀人?吗?
她张了张嘴,想要求情说点什么,然?而姜行根本就没看他。
“两位姑娘,皇命不可违,请吧。”林启祥一摊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个姑娘绝望的发抖,流泪,然?而她们的义父是不会管她们的,若是不跳,就是欺君之罪,刘府君也会受牵连。
无?论前路如何,她们的命运早就注定?了。
硬着头皮上了天梯,绸缎柔软如何支撑一个人?的力量,刚上去?,一个吓得直接趴着到绸缎上,紧紧的挂着。
“诶?这飞燕成了挂树的猴子了?有趣有趣。”姜行饶有兴趣的倒了杯酒,还敬酒了各位地方官员:“诸位爱卿这是怎么了,仔细瞧瞧这飞燕舞,若是舞不出来,刘爱卿,你这可是欺君之罪。”
刘府君急忙跪下,浑身?冷汗如雨下,身?子抖如筛糠:“陛,陛下恕罪,微臣知罪!”
姜行笑的神神在在:“卿何罪之有啊,爱卿一片忠心,朕,可得慢慢享受。”
温婵面带愠色,咬了咬下唇:“陛下,您发发慈悲,开恩宽恕那两个姑娘吧。”
姜行面色晦暗不明,忽然?一笑:“梓潼倒是总为旁人?的事烦恼担忧,好一片慈悲心肠,好阿,既然?梓潼发了话,朕怎能不听,皇后?开了恩,刘卿你起来了,你是朕肱骨之臣,这一回就算了。”
刘平并没有松了一口气:“是,是微臣谢陛下开恩,臣肝脑涂地誓死报答陛下。”
姜行不明所以的哼了一声:“留着你的命,好好为百姓谋福祉吧。”
这是警告,赤裸裸的,刘平若不是有功绩,还算严格执行割开山归民?的政策,他这种媚上之举,就算不去?了半条命,这个官是别想做了,而姜行业通过此举,明显告诉别人?,他不喜欢给他送女人?的举动,想通过女人?的裙带关系往上爬,是不可能的。
老老实实治理一方水土,庇佑一方百姓,自有奖赏,动歪脑筋,陛下心里都清楚。
这是他要告诉这些官员的事。
温婵有些不甘:“陛……”
姜行扯起嘴角:“哦,朕是忘了,梓潼最是心善,刘爱卿,你还不谢过皇后?的恩德?”
“微臣谢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金安,长?寿万福,皇后?娘娘与?陛下恩爱长?久,福泽绵延,微臣铭记皇后?娘娘大恩大德。”
温婵面无?表情,并不喜欢这种媚上之徒,她不得已,捉住姜行的袖口:“你知道我的意?思。”
姜行古怪笑笑:“朕记得,那两个姑娘,朕也不是那等?不慈悲之人?,这样?吧,让她俩在上头跳一支舞,,不论谁能跳出完全一支飞燕舞,朕就赦免他们,如何?”
不等?温婵说话,他一挥手,便有人?去?传话,终于,其中一个颤巍巍站起来,可连站立都没办法,如何能跳舞,她僵硬的挥动着手臂,从灵动的飞燕,变成了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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