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萧舜都知道西京守备空虚的事,难道姜行就不知道,他若当真如此愚蠢,是怎么仅仅六年便南征北战,占得的这天下。
萧舜是不是太轻视姜行了?温婵什么都没有?说。
客栈掌柜和小二,显然是萧舜布下的暗钉,一左一右在吉珠身边,押送她过?来?,显然是为了防止她逃跑,或者暴起做些别的什么事。
“属下地?字号密探十三?,拜见主上。”
“地?字号密探?”萧舜蹙眉:“朕确实吩咐地?字号十到二十密探,深入岭南,可你们不是全?军覆没了吗?”
“回主上的话,属性侥幸存活,借用了丫鬟吉珠的身份进了将军府,属下本是为了偷出布防图,却意外见到了主母,便暗中策划营救主母,但属下势单力薄,密探在岭南的势力,基本都被?清理,属下没办法,只能?静静等待,寻找机会。”吉珠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卷,跪地?呈上。
萧舜看了一眼羊皮卷上的内容,面色微变:“你的身份还需由地?字第一号验证,只要你身份属实,拿下岭南布防图,又救了夫人?,此乃大功一件,朕不会亏待功臣,定给你论功行赏。”
“属下谢主上。”
萧舜挥手,吉珠便被?带了下去,这姑娘从头到尾都没看温婵一眼。
吉珠是萧舜的人??她的确没说自己真正的身份,可若她是萧舜的人?,故意带着?自己住在萧舜麾下暗桩,也就说得通了。
不对,很不对,她分明之前如此谨慎模样,根本没发觉这是密探的情报联络处,而且吉珠带着?她走的方向,分明是想?去西京的路线,只是她也不知古里安居然投靠了前梁。
温婵满心的疑虑,觉得处处透着?不对劲儿。
萧舜将她带去一处院落,此处倒很是幽静,旭儿正被?仆从带着?玩蹴鞠,见到温婵进来?,放下脚下蹴鞠,就跑了过?来?。
“母亲,儿子好?想?你。”
温婵热泪涌上眼眶,抱住了日思夜想?的孩子,摸摸他的小脑袋,多日的思念让她想?要亲亲他的小脸蛋。
一向跟她亲近,由着?她模棱的孩子,却微微后退,躲开了温婵的亲昵。
“?”温婵满头雾水,不过?两个月不见,孩子就跟自己生疏了,分明在西京时?,因为姜行,她们母子半年多没见,孩子依旧对自己亲密,想?她想?的哇哇直哭。
“母亲,父皇说,男女七岁不同席,如今儿已经快五岁了,不能?总是赖在母亲怀里撒娇。”
温婵看着?这个知进退的旭儿,忽然有?种生疏感?:“傻孩子,你才四岁,哪里到七岁了呢,都不让为娘抱了吗?”
旭儿就算长大了,像个小大人?,也都是叫她阿娘,从来?没有?叫母亲这么正式却生疏的称呼,难道就这么几?天,萧舜就把孩子教坏了?
“是父皇教儿子的,父皇说,儿子乃是长子,要为弟弟妹妹们做表率,不可再像个小孩子一般,整日玩乐。”
“……”
温婵气坏了,愤怒目光射向萧舜,可她到底不愿当着?孩子的面,温言让旭儿继续蹴鞠,拉着?萧舜进了室内。
“你到底想?干什么,刚把旭儿接到身边,就教坏我儿子,让他跟我这个做娘的离心离德?”
萧舜还以为她要跟自己温存,却没想?到劈头盖脸一顿质问。
“我是旭儿的爹,管教他有?什么不对?”
“旭儿出声到现在,你有?尽到过?爹的责任吗,一眼都没看到过?他,我的旭儿刚刚四岁多,你就不让他跟我亲近,他小时?候在皇宫,被?你那五皇帝抢了玩具,抢了糕饼,差点被?推到湖里去的时?候,你这个做爹的在哪呢,现在教唆我儿子不亲近我,你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