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是不是?”
“不……不是的,我没……”
容真惨叫一声,手指头被针刺入甲壳内:“我错了,我错了,我是嫉妒贵妃,凭什么?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获得一切,萧舜爱她,国公府里那个叶小将军也爱她,可我没想她死啊,我最多最多就是想让她吃吃憋。她现在已经是贵妃了,还不能放过我吗?”
老嬷嬷笑了,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是啊,你?这小贱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贵妃娘娘是九天上的凤凰,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你?,要给能当你?爹的老国公做妾了,你?欢喜不?”
容真一口银牙咬碎,双目赤红。
“行?了,问出情报就得了。”
黑衣人大手捏在容真的脖子上,直接将她击晕:“别说多余的话。”
老嬷嬷嘿嘿两声:“老奴这不是为贵妃娘娘出气吗,她害娘娘病了这么?多天,陛下可是很生气。”
“到底已经赐婚给了承恩公,行?事权衡些。”
老嬷嬷道:“孙统领,您不知道后宫那些女人的手段,这小贱胚子把?责任推到别人,嘴里的话真真假假的说。”
“我回去复命了,把?她弄回去吧,以后这女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孙统领要留了两个黑衣卫,准备把?容真无声无息的丢回容府,他想到了什么?,对在场几个嬷嬷道:“嘴巴闭的紧一些,此?事若是被贵妃知晓,你?们知道陛下的脾气。”
老嬷嬷半点也不怕他:“都是为陛下做事,虽然咱们是在内宫,统领也太?小瞧我们了。”
“那就好。”
他带着人撤走,一切俱都尘埃落定,就准备去向姜行?回禀。
姜行?早就去上朝了,他的确是个勤政的皇帝,比前朝哀帝不知要好多少,温婵也听说过一些前朝的事,比如姜行?对内阁的改制,三部?互制,权力分立,各部?各司其?职,部?下做错长官问责。
一个勤政的皇帝,是百姓的福气,至少姜行?进?了西京,建了大宣,就开始减税,安置流民布施耕地,予民休养生息。
温婵却没能起来,她太?累了,不仅身体疲惫,心?也很疲惫。
一夜狂乱,可姜行?还是没能做到最后,只是用?她的腿跟手……
说起来,温婵都觉得脸红,原来不进?行?那一步也能有如此?多的解决方?式吗?可她的手臂酸的抬不起来,腿根儿也被摩擦红肿,很是难过。
而她心?中一直萦绕着那个疑问,姜行?明明说让她给他生个孩子,可现在这样又算怎么?回事?
她一个人可没法生,这样下去,见不到旭儿,岂不是一切都白搭了。
辛夷带着宫女,在外面问可醒了,温婵嗯了一声,垂头丧气没什么?精神?,辛夷掀开帐子,扶她起身梳洗,眼尖如她,看到了温婵脖子上那些红印子,笑的暧昧隐晦。
“娘娘可是累了?不若把?早膳拿到床上吃也是一样。”
辛夷将小桌案叫人抬上床榻。
温婵确实没力气,也就由着她,不管是在温家还是王府,她都不曾在床上靠着用?过膳,温家规矩大,到了王府,萧舜虽然温和但她身为王妃,也是不能行?差踏错的。
现在进?了姜行?的后宫,居然开始变得没规矩起来,昭阳宫除了姜行?就是她最大,懒懒散散也没有礼官规劝,辛夷也乐的由着她。
让别的宫女都退下,只留下辛夷一个人,反正她也吃不完,便让辛夷同桌用?饭。
想了好半天,温婵没有别人可以商量,而辛夷是姜行?的人,没得办法,她吞吞吐吐。
“陛下他,是不是身子……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