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圈也一直出事,不过别人出事是被家里人害的,我也想要看看因为自己口出狂言受到处罚的情况。”
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明显挑衅广大群众神经的话,和找死又有什么区别?
那男人咬咬牙,伸出手想要打掉江繁星的手机。
“你可想好,你要是率先对我人身攻击并损坏我的财物的话,可是要吃官司的。我也不知道你们投行会不会欢迎一个正在吃官司的人。而且,你知道现在有自动上传这种事的。”
那人的手顿时停留在了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显得格外滑稽。
沈天青的嘴角上扬,笑的开心极了。
果然对付这些人,还是得看江繁星才是。
只要江繁星不是对着自己,听他这么气别人,尤其是气和自己有过节的人,简直开心的不行。
可以考虑再给江繁星多放两天假。
“唉,这年头总是有人对自己看不清楚。拜托,都什么年代了还放这种宛如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炮灰反派的狗屁,恶臭都快要熏死人了。”江繁星叹气道,“我这个人就是心善,不喜欢歧视别人,但我还是真心建议,口臭的话还是要早点治疗,免得化粪池爆炸了还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说对么,这位先生?”
男人被气得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