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买了营养品,夏涂是带着他一路上了住院部,走进走廊就看见了燕时决。
彼时,燕时决单手正插着裤兜,戴着黑色鸭舌帽,余光察觉到了什么,扭头撩眼盯着一起来的两人,眸低黑如曜石般,一股无声的极强的压迫感袭起。
就在病房门口,费璐在跟他聊什么,然后笑着点头,转身讶异道:“夏夏也来了。”
“嗯。”夏涂停下,尽量去放松,先问道:“费阿姨,我姥姥怎么样了。”
“这个……”费璐去看燕时决,不知情的她眼睛一转,也想撮合两人,就抿嘴笑:“我刚才已经告诉燕时决了,你问他吧。”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傅闻升站在一边,恍然发觉他竟然没有一丝底气,夏涂错愕,没等她张口多问,自身后一道混沙般的嗓音慵懒,且随意的喊了她:“夏涂。”
迫使她立刻转身看去,然后,夏涂抬起的纤长睫毛轻怔,心脏也骤然收紧。
只见燕时决倚着墙面,黑色冲锋衣将他身姿称得颀长,完美,一条长腿半曲着,姿态不羁狂妄,吊儿郎当的,彼时,燕时决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手指翻开烟盒抽了根放在嘴里咬着,鹰眸扫过傅闻升,而后将玩味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定在她脸上,自喉咙间说了句很轻,不容置疑的话: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