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漫不经心掀起眼皮就看见了夏涂的脸,而后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家,大概猜到了什么,便点头,解释了句:“真巧,我妈也在这个医院。”
“……嗯。”夏涂紧抿唇线,没有再说话,她不应该喊他的,春秀丽奇怪的神色一亮,毫无预兆的问了句:“你是念念男友吧。”
头皮一麻,夏涂扭过脸忙说:“姥姥,不是。”
“行了吧,不用瞒我了。”春秀丽笑着,根本不相信,也完全误会了:“之前我都看见了,藏着不少人家的照片,还说不是呢。”
“姥姥……”夏涂着急,想澄清又嘴笨,然后根本不敢去看燕时决,春秀丽看向别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哎那边有空位,你先去交钱,快去快去。”
“好吧。”夏涂回头看了远处没人的窗口,被迫拿起包和手术单快速跑过去,等她交完钱转身回来,春秀丽就对她用暗示的眼神,热情的道:“念念,不用你推我上去了,这个小燕送我去病房。”
“……好吧。”
最后夏涂硬着头皮跟在一边,和燕时决一起把春秀丽送回了病房,她帮忙掖好被褥,就走出了病房关上。
走了没有人,夏涂转身就见燕时决没走,身子倚着墙面,一条单腿微曲,下一秒,燕时决黑色帽檐下神情挂着几分散漫,漆黑的目光直直盯着她微红的眼眶。
审视,冷漠,让她喉咙梗咽,莫名说不出一个字,慌乱低下头,她咬唇刚想道谢,下一秒,燕时决微眯眼,俯身就抬手丝毫顾不得其他的,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鹰眸与她对视上,拧眉,混沙般的嗓音透着沉稳和冷意,吐出了句:
“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