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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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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孤立无援(两更合一求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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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邵不轻不重应了声。

    晋王没有再说什么,与贤王先行告辞。

    李邵依旧没有动,直到朝臣们都走完了,整座大殿里只剩下几个小内侍在轻手轻脚地整理忙碌,他还是站在中间,静静看着大御座。

    汪狗子迟迟等不到李邵,只在外头探头探脑,见李邵那架势,怕他一个冲动起来就往上走。

    以前有小御座,走上去了也没什么。

    如今就剩一把龙椅了,殿下上去一屁股坐下……

    哪怕不坐,东摸西摸的,这个当口上也够惹事的了。

    这么想着,汪狗子赶紧跑进来,到李邵身边,出声打断他的思绪:“殿下,时辰不早了。”

    李邵啧了声。

    思路回来了些,脚下依旧未动。

    做事的小内侍低垂着头,根本不敢对上李邵的视线,匆匆而行。

    良久,李邵开了口:“狗子,你冷不冷?”

    汪狗子被这么个没头没脑的问题弄得心里忐忑不已,想了想,答了个极其中庸的“还行”。

    李邵道:“我觉得冷。”

    不止现在,早朝时他就觉得冷了。

    不管殿里站了多少人,都没带来什么温度,只一股股的寒意一个劲儿地往骨子里渗,如毒蛇吐着信子似的、激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是衣裳穿少了吗?

    不是。

    李邵清楚地知道,他觉得冷,是因为他孤立无援。

    整个金銮殿,那么多的文武大臣,他李邵是被围剿的那人,有人看戏,有人握枪,有人敲着战鼓,有人摇旗呐喊,每个人各司其职,只有他,是被围在其中的那个人。

    连他的父皇都没有再向着他,任由那些人咄咄逼人。

    这让李邵不由想起了那只熊瞎子。

    他就是那只熊瞎子!

    他们戏弄他,耗他的体力,直到他支撑不住时,就会冲上来将他大卸八块!

    这怎么能让李邵不觉得冷得彻骨呢?

    这种孤立无援的滋味,比腊月冰霜都扎人心肺!

    自然地,李邵想到了徐简。

    徐简没有上朝,徐简上朝时也经常看乐子,可即便如此,有徐简跟着的时候,他李邵就可以不是那只熊瞎子。

    被熊瞎子追着跑一整天一整夜,有徐简在,还能一铲子把熊瞎子的胳膊卸了。

    是了。

    算起来,还是徐简更靠得住些。

    昨晚上观灯,宁安也明确表达了一下他们夫妻两人的意思。

    矛盾固然是有,李邵依旧烦徐简那时时想要拿捏他的手段脾气,但归根结底,他和徐简的利益更为一致。

    烦躁归烦躁,却不得不说,慈宁宫那儿,宁安说话最好使,而御书房里,李邵也看出来了,比起他,父皇更信徐简。

    既如此,他又为什么不能好好地、彻底地利用一下他们两人?

    与徐简加固战线,一来那是父皇一直以来希望看到的,二来,徐简那什么话都敢在金銮殿上说的性子,往后他便不会轻易落入孤立无援的局面。

    等他重新取得父皇的信任,等他重新坐到小御座之上……

    他和徐简谁拿捏谁,还不好说!

    这么想着,李邵舔了舔唇:“狗子,给我拿个手炉来。”

    汪狗子想到殿下先前说冷,这会儿便不敢耽搁,又怕他留在殿内不理智,只好硬着头皮道:“殿下,殿内通风,您站在这儿更冷。

    不如您往角落挪一挪,避避风,小的这就回去取手炉,您等一会儿。”

    李邵没反对。

    汪狗子松了口气,见李邵去了角落,他飞一般跑出去,来回一趟跑了个气喘吁吁,才把热腾腾的手炉交到了李邵手里。

    李邵接过来,先前紧攥着的拳头才算松开。

    掌心里留下了一排指甲印,掐成了深紫色,李邵浑然未觉,只感觉到热气把他几乎要冻僵了一样的筋骨给化解开了些。

    等更缓和些,李邵才道:“走吧。”

    他带着汪狗子去见三孤。

    父皇已经交代过他了,短时间内不用再继续六部观政。

    观政这事儿,倒也没定下来只有皇太子才能进行,历朝历代也有许多皇子观政的记录。

    可李邵刚刚才被废,若只有名头变了、其他一切照旧,就彰显不出变化来。

    要是还有其他皇子也在观政,倒也说得过去,可偏偏他的那几个弟弟,离能观政还差得远了。

    因此,李邵的观政之途也被停了。

    不得不说,李邵很不舒坦。

    以前还有很多觉得观政没意思,尤其是被徐简安排着一本一本看文书时、简直闷得浑身骨头都痒,可今时今日被剥夺了,李邵反而觉得稀罕起来。

    捞不着的,总归就是最好的。

    汪狗子把李邵的情绪都看在心里,建言道:“殿下莫要着急,一开始难免受制,等这阵子过去了,渐渐也会缓和起来。到时候您再提出往六部观政,想来圣上会答应的。”

    李邵嘴上没说话,心里倒是有了一番计较。

    他去提,父皇未必轻易改口,可若是徐简去提,以徐简在御书房里那一套一套说服父皇的能耐,大抵是能成。

    既然徐简擅长此道,既然父皇就听徐简那套,那他就指挥着徐简人尽其才。

    说到底,是徐简一心寻麻烦、玩脱了,害他被父皇责罚、被废了太子之位,徐简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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