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燕辞归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377章 朕看你是心眼小(两更合一求月票)(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心眼小!”

    李邵惨白的脸色瞬间染了红,尴尬又难堪。

    饶是他想过父皇许是不会信他,可被父皇说这样的重话,李邵心里很难接受。

    “父皇,”李邵站起身来,“徐简与单慎关系好,耿保元的事分明也是他在背后捣鬼。

    那个什么外室的留书,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这时候出现了。

    徐简就是想让儿臣下不来台,还有那些传言也是,一个个为徐简鸣不平……”

    “住口!”圣上一字一字道。

    就两个字,却如两把刀,扎得李邵神色恍惚。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他不是没被父皇骂过,裕门关回来时、他被骂得狗血淋头,但那时候,骂来骂去都是围绕着他。

    这一次,是为了一个外人。

    父皇更信徐简不信他,父皇为了徐简骂他。

    李邵被这些情绪裹挟着,以至于只看到圣上的嘴皮子在动,却没能听清楚到底又骂了些什么。

    圣上骂得很凶。

    声音不大,可能中殿那儿都听不见,却很沉,声音沉,语气沉,用词更沉。

    失望、难过、气愤包裹着他,他甚至走到了李邵面前,真正的劈头盖脑一通骂。

    “听进去了没有?!”训斥到最后,圣上深吸了一口气,一瞬不瞬盯着李邵,“朕说的,你都听进去没有?”

    李邵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缩了缩脖子。

    圣上抬手,重重按在李邵的肩膀上:“人人都有情绪,你有,朕也有,但一国之君不能借着情绪去看人。

    你如此揣度徐简,朕当真十分失望,你自己回去冷静冷静,想一想朕说的话,想明白了之后,去和徐简赔礼。”

    李邵愕然。

    赔礼?

    凭什么?

    徐简坑他,躲得好、藏得深,算徐简有能耐!

    可他是被坑的那个,还要反过头去赔礼,这口气怎么能顺?

    “父皇……”李邵张口。

    圣上手上又加了些力气:“你还有异议?”

    李邵一时吃痛、皱了下眉头,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说了也没用。

    “儿臣知道了,”李邵道,“儿臣告退。”

    圣上没有留他,示意他出去。

    曹公公一直守在一旁,听得心绪万千,垂着头送李邵出去后,又回到御前。

    见圣上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眉宇间却难掩疲惫之色,曹公公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

    他伺候圣上这么多年,最了解圣上对殿下的爱护之情。

    虽然说,“磨一磨殿下性子”是圣上拿定的主意,为了达到成效、圣上也布置了许多,但今时今日,殿下走进这张网里,当真说出那些话时,圣上依然会割心割肺的痛。

    这种失望压在圣上心头,这滋味……

    曹公公轻手轻脚给圣上添茶,而后重新净了手,站在大椅后头,替圣上按压额头。

    按了会儿,圣上低声道:“是朕拧晚了,邵儿那性子,朕早两年就该好好拧一拧。”

    曹公公便道:“晚是晚,却不是迟……”

    “你不用宽慰朕,”圣上叹道,“朕确实没料到,他竟然是那般揣度徐简的,这两年难为徐简了。”

    不止这两年,近些时日,其实也在为难徐简。

    因着他想磨一磨邵儿的性子,因着他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废太子的理由,徐简也是绞尽脑汁。

    元月里耿保元那些事情,想来与徐简并无干系。

    那块腰牌是真的,耿保元早就不见了,徐简弄不来真腰牌,应当就是借着顺天府挖出东西来、顺势“添油加醋”。

    毕竟,刘迅的外室是个什么状况,现如今也就徐家人清楚些,那封留书也只有可能是徐家人、或者说是徐夫人藏着,遇着事情了拿出来。

    至于外头的风言风语……

    平心而论,当年瞒下来的事,圣上并不想闹得沸沸扬扬。

    前几天林玙来御书房与他商量时,他也是这么一个意思,可最后还是林玙说服了他。

    裕门关的陈年旧事,京中只那么些人知晓。

    若非徐简不方便进宫,需要他代为御前请示,这事情也不会告诉他。

    可裕门关当时经历了的将士们多少心里都有数,他们守着边关,将士会回京、兵士会返乡,兴许有一天就管不住嘴了。

    再者,此次的目的是废太子,太子一旦被废,多的是不想让他复起的人。

    过几年,为了太子之位你争我抢,闹得厉害时,说不定就有人惦记着去裕门关把事情弄清楚。

    与其有朝一日忽然被翻出来,给予殿下沉重一击,倒不如借着这次机会都展开了,骂也骂了、罚也罚了,往后再想翻旧账,这旧账也潮了霉了,没什么意思了。

    断绝将来不必要的麻烦,方便此次计划,裕门关那事儿也差不多能“名正言顺”废太子了。

    况且,伤口这东西,捂着会烂、难好,唯有掀开来、刮去溃烂,才能长出新肉来。

    去除了隐患,这肉长得才好。

    圣上当时沉默许久,还是都听进去了,让林玙告诉徐简看着办就是了。

    这也才有了外头渐渐传开的流言。

    圣上并不清楚徐简是怎么安排的,等来年徐简进宫时倒是可以问两句,但这个成效,圣上已经看到了。

    千步廊那儿传开了,御史早朝时发难,顾恒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