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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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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我觉得正好(两更合一求月票)(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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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右胳膊受伤,不确定是否会失手。

    真打偏了也就罢了,若是伤到参辰,才是坏事了。

    林云嫣想了许多,但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这场刺杀电光石火,交手百余招就停了下来。

    参辰重伤难支,他也让来人站不起来了。

    那张阴郁煞气的脸死死盯着林云嫣,嘴巴一咧,扯出一个让人后脖颈冰冷的笑容,与那道丑陋的疤痕一块,如钉子一般钉入了她的脑海里。

    利刃前一刻被打落了,就掉在他的手边,那人伸手去探,想要飞刃刺向林云嫣。

    林云嫣没有给他机会。

    那个大一个摇摇晃晃的靶子,袖箭出手,不会射空。

    飞箭破空而去,在那人抓到匕首的那一刻,箭头直直扎进了他的眉心。

    倒地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瞪成了铜铃,写满了难以置信。

    林云嫣对这种神态太熟悉了。

    每一个被她用袖箭刺杀的人,临死时都是这样。

    可这一次,她顾不上这杀手。

    取回竹箭,林云嫣去扶参辰,参辰却冲她摇了摇头。

    林云嫣也不说话,努力撑着参辰走出了空巷,他们等到了来支援的玄肃,却救不了参辰的命。

    后来,林云嫣与徐简仔细说过,反反复复提及的就是来人下巴上的那道疤。

    而现在,她又一次看到了。

    在这幅画像上,这张五官,这道疤。

    徐简只让玄肃把画像给她送来,却没有多说旁的,但林云嫣明白徐简的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林云嫣颔首:“告诉国公爷,就是他。”

    玄肃应下了。

    虽然没头没脑的,但他也习惯了。

    他们爷与郡主之间自有默契,他不明白没事,他们爷明白就行。

    “国公爷回府了,还是还在衙门里?”林云嫣问。

    这问题好答,玄肃道:“爷还在衙门里,单大人想继续查。”

    林云嫣想了想,又问:“暂时状况如何?与我说得细一些。”

    玄肃一一作答。

    这案子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各种细节他都能答上来,他掌握的远比衙门里要多。

    林云嫣心里有数了:“单大人不晓得这些,有的查了。”

    哪怕单大人嘴上说了三天,但这三天内,他一定会全力以赴。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暖和极了。

    这让林云嫣略微松了一口气,好歹这几天天气不错。

    若和前阵子一般被连日大雨弄得冷飕飕的,她还得提醒徐简注意腿伤。

    这么想着,林云嫣便问:“国公爷晚上吃了什么?”

    玄肃一愣,老老实实道:“小的先前找人画画像去了,晚膳时没有跟着爷……”

    林云嫣没有再问,只当玄肃等一等。

    转身去了次间,她取了一个干净食盒,又装了些夜里没吃完的点心。

    这些都是她从载寿院里顺来的。

    祖母近来爱吃点心,老人家难得的嘴馋,偏偏府里常做的点心都顺着林云嫣的口味,入口偏甜。

    底下一个个的,哪敢让她吃得这么甜?

    陈氏已经交代过厨房了,前几天送来的都还可以,今儿不晓得是哪个厨房添料时忘了轻重,豆沙糕做甜了。

    林云嫣一通好话,全从载寿院里哄了回来。

    祖母自己也晓得不能这么吃,一个心里有数,一个愿意哄着,祖孙两人说了一堆乐呵话,豆沙糕全拿来了宝安园。

    林云嫣装好后,回到后窗旁:“府里下午做的豆沙糕,你带给国公爷。”

    挽月接了,把画像与食盒都交给了玄肃。

    “给国公爷配碗茶,干吃太难为他了,”林云嫣笑着道,“你倒是可以尝尝。”

    玄肃机灵人,一听就懂。

    这豆沙糕肯定齁甜。

    “小的先回去了。”他道。

    窗户关上了,只屋内的油灯光透出来。

    这一刻,玄肃恍然大悟。

    他总算是明白到底哪里奇奇怪怪了!

    翻郡主院墙这种事,就该由他们爷亲自来,而不是他一个亲随站在窗外。

    他不怕站,盯梢时站到天亮都不是难事,却辛苦郡主也站着了。

    不像爷,私下来访,爷可以进郡主屋里,泡一壶茶,吃两口点心,就像在桃核斋后院里似的,跟前不用人伺候,只爷与郡主两人慢慢说。

    那样才对。

    只不过……

    走到西墙下,玄肃又抬头看了一眼。

    他们爷的腿有旧伤,走路时看不太出来,舞枪时能摆花架子唬唬外行人,骑马也就是简单的坐在马上……

    快跑不行,真刀真枪的操练不行,赛马扬鞭也不行。

    曾经那一身精湛武艺,初入大营、打遍校场无敌手的能耐,再也发挥不出来了。

    翻墙,就更不可能了。

    玄肃心里憋得慌,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轻轻松松翻出诚意伯府,往顺天府去。

    这儿依旧灯火通明。

    徐简在翻衙役们从四道胡同问回来的供词。

    仵作判断道衡死在昨天傍晚,衙役们问话也就细致,可再问得细,也没人知道具体怎么一回事。

    只有一个老头儿隐约记得,白天有一轿子停在那家宅子外头。

    可轿子里下来了什么人,他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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