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能查到与那内侍联系紧密的到底是石焦、还是项家。
合上卷宗,徐简按了按眉心。
还得是在衙门里好办事。
这卷宗,若是诚意伯想看,需得再编个不叫单慎多心的理由。
不及他奉命而来,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名正言顺。
此时,林玙与同僚们拱了拱手,准备打道回府。
千步廊左右,不少衙门里点起了油灯。
下衙的官员们同行几步,随口说些不打紧的新鲜事儿。
林玙从边上过,也能听到几句。
忽然间,他听到了“辅国公”的名字,林玙稍稍压了压脚步。
再往下一听……
辅国公去顺天府了?
还是从御书房里一出来就过去了,应是得了圣意。
再听到说单府尹前脚也在御书房里,林玙一下子就想通了其中关卡。
辅国公这人,看着是年轻、不理朝堂事,但一出手,就是直奔着中心。
背后塞禁书的是他,坐在顺天府里插手查案的还是他,这查出来的结果……
不止自家撇得干干净净,想牵扯进来的人更是谁都跑不了。
除非敌方能立刻翻出荆大饱与高安的背景,要不然,全在徐简的股掌之中。
这一套拳脚,胆子真大。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