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眉头越来越皱。
半晌,温齐都没有出声,只有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室内眼见着黑云照顶,顾采文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这密函……”
“啪”一声,温齐将那密函拍在桌上,起身肃然道:“北边恐又生事端了。”
“什么?”顾采文惊呼。
“老二密函中说,鞑靼老汗王只怕命不久矣了,帐下王子都在夺权,边境冲突愈来愈多,连他带着人马都有些控不住了……”
温齐虽下了温周的面子,温周也识趣地不去烦这个大哥,但事涉要务,更兼他们谋划的大计,匆匆探得消息后便封了密函加急送到上京。
窗外秋风卷起一地落叶,呼啸着闪过眼前。
“这天,是该变了……”温齐凝望着远方天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