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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春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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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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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

    孙鸿川笑出声,将困死的白子一颗颗拿起来,“郑大人,连小迟这个不会下棋的人都明白的道理,你怎可不知呢?”

    郑褚归看着他将棋一个个捡走,道:“只是这一舍便去了不少,下官到底还是痛心。”

    “落入死局之棋,再救也?是徒劳无功,不过是往里白搭。”孙鸿川淡声道:“再从别处下手,予以回击就?是了。”

    “是下官愚笨了。”郑褚归长叹一口气。

    孙鸿川便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何须长吁短叹。”

    “那两块丢失的碧玉,周文皓翻遍泠州都没能查出去处,皇太孙竟能如此神通广大?刚来了泠州就?能得知?”郑褚归紧拧着眉头,满脸疑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泠州没有?许君赫的人,他的手伸不了那么长,若在泠州做局,则必有?风声,他们?就?能寻着风在一切都查出来之前?将纪家?处理得干干净净。

    于是导致这一切事情就?像是完全凑巧,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毫无防备。

    许君赫头一次来泠州,倘若他真能在周文皓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查出贪污皇贡的前?因后果和碧玉的去处,那本事才是真的通天了,他们?无异于在与神仙斗法?。

    唯一的解释,便是皇太孙走了大运,误打误撞扯出了此事。

    他隐隐紧张道:“这皇太孙不声不响捅出这么大的事,不知暗地里是什?么动作,难不成是想翻十几年前?的旧卷宗?”

    “这都多少年了,旧人的骨头怕是都化成了灰,他要如何翻?是周大人自己办事不仔细,没处理干净,才让人扯出了线头,莫要自己吓唬自己,自乱阵脚。”孙鸿川喝了两口茶,清了清口,又道:“日后你们?记着这教训就?好。”

    郑褚归忙道:“下官谨记。”

    “区区一个刚及弱冠的小子,翻不了天。”

    孙鸿川落下最后一子,棋局结束,郑褚归认输,赞道:“孙相棋术不减当年,下官甘拜下风。”

    孙鸿川受用?,笑了会儿后忽而?转头,对跪在一旁的迟羡道:“去看看今日是谁熬的药,如此难喝要手也?无用?,去剁了双手喂狗。”

    迟羡微微颔首,应声退出房屋。

    泠州翻出贪污大案,皇帝震怒,以泠州刺史为首的一众官员通通关入牢中,革职查办。

    一时间,泠州掀起轩然?大波。

    七月底,又落了一场雨。

    只是这场雨不大,淅淅沥沥,敲在窗子上的声音反而?使人心情宁静。

    纪云蘅坐在亭中,看着池塘里的落雨发呆。

    那日纪家?被抄查之后,她回了自己的小院,将盒子又重新埋进了床底下的洞里,只是想起了从前?旧事,闷闷不乐了几日。

    王惠与纪盈盈当日就?领了五十鞭,给抽得背上皮开肉绽,硬生生痛晕了四五次,被冰冷的井水浇醒了继续抽,直至半死不活被抬去就?医,剩下的在院中跪两个时辰,是隔日施行的。

    皇太孙一句仗杀,纪宅的院中泼了一层血,地砖好几日都没清理干净。

    也?是从那日开始,纪云蘅不再被锁在小院里了。

    不知皇太孙临走时交代了什?么,宅中的所有?下人见到了她,哪怕是隔得远远的也?要躬身行礼,高喊大姑娘吉乐,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恭敬。

    纪云蘅原本是可以搬出去的,但她不愿离开小院,仍旧选择继续住在那棵栀子花树的边上。

    距离纪家?抄查已经过去四日了,许君赫未曾来过小院。

    纪云蘅出神半晌,待雨稍稍小了,便起身要走。

    下人匆忙送上伞,举在她的头顶上,纪云蘅回头看了下人一眼,将伞接过来,只道了一句,“别跟着我。”

    随后她自己走回小院。

    她出门时会仔细地将自己的小院锁好,尽管院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也?防备得很。

    开了锁进门,纪云蘅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的寝屋的门竟然?开着。

    她出去向来是认认真真地锁好门的。

    见状她心头一跳,脚步不自觉地加快,穿过院子向寝屋走去。

    到门前?就?看见自己的锁被砸坏了,像是强行破开一样?,踏进门槛才能看见,屋内站着一人。

    他身着藏蓝衣袍,长发束起,正?双手抱臂仰着头,皱着眉看着屋顶漏下来的水。

    “这块地方我上回不是添了新瓦,怎么还在漏水?我看你这屋顶是欠收拾了。”他臭着脸,烦躁地抱怨。

    对着屋顶生气,不是许君赫又是谁?

    纪云蘅呆呆地看着他,站在门边,迟迟没有?出声回应。

    许君赫是听?到她回来的脚步才开口说话的,见她又不搭理自己,转头问:“哑巴了?”

    纪云蘅张了张嘴,半晌了才出声,“皇太孙……你怎么来了?”

    “下雨了,来看看你。”他有?些含糊地答了一句,忽而?冲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纪云蘅脑中飞速地思考着,许多东西混在了一起。

    皇太孙这个身份,到底还是压过了良学。

    她走到许君赫跟前?的时候,突然?就?提着裙摆,要学先前?常康见了许君赫时候的拜礼,往地上跪,同时高呼,“拜见太——”

    地上都是泥巴,许君赫眼疾手快,提着她的后领子,像提小鸡崽似的把人拽起来,啧了一声,“老实?站着。”

    纪云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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