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吧,但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哎,你要不去问问其他人?”
“缘知能不能关风扇啊?我们三个都觉得冷耶,就你一个人觉得热,应该少数服从多数吧?”
“啊,水卡?我自己要用哎哈哈!你问问隔壁宿舍能不能借给你吧?”
陈缘知再迟钝,再不关心外界,也从这一切蛛丝马迹中慢慢品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她猜想王芍青应该是已经和梁商英赵晓金站到一边去了。
来到这个宿舍已经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足以让王芍青感觉到宿舍里诡异的氛围。她一向和梁商英,赵晓金比较聊得来,想来最近王芍青已经从梁商英和赵晓金那里听到了某些关于她的不好的言论。
如果是换一个品性更纯直的人,也许不会帮着赵晓金和梁商英孤立她。但王芍青却不同。
陈缘知很早就看出来了,王芍青这个人一直都是小团体行为的拥护者。
她曾在宿舍里大肆炫耀她高一时结交到的好朋友们,她谈起她的好朋友们给她准备的生日惊喜是多么盛大,她是多么幸福。谈起因为她讨厌班里的某个女生,所以她的朋友们在排练节目时故意不让那个女生参加。谈起她的朋友们帮她打饭,帮她追男生,谈起她连那时每周一下午的跑操都是被她的朋友们围着跑的。
所以陈缘知现在毫不意外。
哪怕她并没有得罪王芍青,甚至一开始就对她表示出善意,也架不住这一方天地里的小小宿舍本就是一个生态圈,而她现在位于这个生态圈的底层。
陈缘知被彻底地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