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再次触碰到这处柔软,他心底被溅出的火星点燃了无数渴望。
程之逸这个吻很短,亲完之后,依然笑着问:“怎么样?我的吻甜还是薄荷糖甜?”
时鸣重新坐好,听着自己心如捣鼓的声音,他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失落,看着台上还在忘情演奏的周衍舟,时鸣垂下了眼眸,不再去看。
程之逸也回身坐好,他并不知道时鸣此刻内心的变化。
等到演出结束,程之逸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起离开,谁知时鸣和他招呼也没打,直接起身走人。
程之逸看着对方“逃”也似的离开,疑惑不解。
谢幕之后周衍舟回了后台,没来得及卸妆,甚至没打算去会见几位重要的嘉宾,直接跑到了出口去等时鸣。
时鸣等着礼堂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跟在人群最后出去。
刚从昏暗的礼堂迈出来,眼睛还没适应强光,周衍舟就走过来,站在一旁关心地询问:“怎么了?鸣哥?”
时鸣睁合着眼睛缓解酸涩:“没什么,里面太暗了。”
“那我下次注意。诶,别动。”周衍舟忽然出声提醒时鸣,随后上手就要去捻对方的睫毛。
时鸣条件反射地后退几步,周衍舟却笑着说:“至于吗?鸣哥,你眼睫毛上有东西。”
时鸣想着刚刚似乎没看清对方的手指和指甲,索性他站直闭上眼睛。周衍舟伸手的瞬间,时鸣睁开眼把这双手刻在脑海里。
周衍舟:“好了!”
时鸣的目光追随着那只手:“钢琴大师的手,就是好看,你们的指甲一直都需要修剪的这么整齐吗?”
周衍舟抬手自己打量着:“对,指甲长的话,手指没办法立起来。不过,你能夸它,比它能弹钢琴有价值得多。”
时鸣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别这样……”
“鸣哥,我是徐舟。”周衍舟言辞恳切地说出自己的身份,“你,还有印象吗?”
时鸣没有震惊:“我知道。”
他走过去拍了拍周衍舟的肩膀:“你能记得这么久,我很感激,但我想说,这是我的工作,那天换成任何人躺在那里,我都会那样做,你没必要一直把我当成你的恩人。”
提起当年的事,时鸣明显感觉到周衍舟的紧张,呼吸也开始不再韵律。
时鸣从他身边经过时,低声说:“郝乐言的案子已经立案了,主案人是我,你看,这只是我的工作。”
时鸣走下台阶,身后的人还依然站在原地,周衍舟回头看到程之逸和他又并肩走到一起,握着的拳头攥的更紧了。
程之逸一直等着时鸣,他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在现在零下几度的寒夜里显得格外单薄。
时鸣看到后皱紧眉头,从台阶上就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到了台阶下直接给程之逸披上:“外面冷。”
程之逸去握他为自己披衣服的手:“你生气了?”
时鸣把手抽出来,从一旁错身离开:“走,我送你回去。”
程之逸拉着他问:“是因为我刚刚逗你吗?”他以为他让时鸣在这种场合亲他,触了他的底线。
时鸣反手握着他说:“我不是生气,我是忽然发现,在你这里,我好像只是你用来和周衍舟博弈的棋子,黑白之道,程老师很懂啊!”
程之逸反问:“什么意思?”
“他昨天和你说要追我,昨天你对我态度开始了转变。就好像之前你一直逃离,直到东澳商城看到我和宋冉在一起,才主动回来。阿逸,为什么每次我们之间都要有第三个人,如果没有周衍舟,你会像现在这样吗?在你眼里,我好像就是你竞争的战利品,你只是享受哪怕全世界放在我面前,我也会选你的坚定。我是喜欢你,可我也会难过。之前你忘了,我当什么都没有过,但现在,我觉得我们……”
“所以在你心里,我只是利用你,让周衍舟颜面尽失的工具,对吗?”程之逸的声音因为冷有些颤抖。
两个人站在校园里争吵,旁边不时地有人经过。
时鸣顿了顿还是说:“嗯!”
程之逸绝望地闭上眼睛,把身上的皮夹克脱下来直接扔给了时鸣:“我教不出来你这么蠢的学生,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这句话比刮过的寒风还要刺骨。
时鸣平静地捡起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这条小路的尽头,程之逸才肯把憋在心底的委屈悄无声息地宣泄而下。
那天之后,俩人连续一周都没有再联系。
时鸣忙着处理郝乐言的案子,也是他故意让自己忙起来。
不忙地的时候,时鸣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望着窗外萧瑟的冬景。
他其实很不喜欢回自己一个人的办公室,他喜欢和那一群人一起工作。
心越来越空,时鸣比谁都清楚,这一次他和程之逸大概再没可能了。
办公桌上的手机震动着,时鸣回身去看,动着唇角轻笑,老朋友好像的确会踩着点来安慰人。
刚接起来,时鸣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尖叫着:“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时鸣逗秦诗枫:“第一个好消息是,部里抽掉你来天河加入攻克新型毒丨品的专案,昨天老邢头都告诉我了,你直接说第二个好消息吧!”
秦诗枫故意失望地说:“你真没情趣啊,这个时候你该表现的很惊讶,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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