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之后,刑警队和辖区派出所几乎在全市范围里摸排,找了两天两夜。最后在红月清吧的监控看到了徐舟的身影,那是他最后一次出现。
等时鸣赶到红月的时候,徐舟一个人缩在昏暗的房间,整个人被禁锢在床上,带着铁锁和镣铐,身上的伤痕和皮肉都外翻着,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时鸣把其余的人拦在门外,自己过去给徐舟解开这些束缚,脱下外套盖在对方身上,然后打了120。
案子到最后等着徐舟清醒过来,很快成功告破,把徐州骗出来关在红月的人是他的乐理老师,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
时鸣此刻已经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沉思。当年的罪犯此刻还在监狱服刑,受害人徐舟居然化身成了周衍舟,三年时间变身成了“钢琴魔术师”。
今天去“拜访”周衍舟得到的回答,他自然会去一一确认。时鸣按着周衍舟说的,把当天的事列成一条时间线,每一个节点居然都有人能给他作证。
“鸣哥,明晚我有个演出,你来看看?”
时鸣从口袋里拿出对方留下的纸条,试着去加这个微信号,果然立刻通过了。
时鸣还没来得及打字,对方的语音电话已经打了过来,时鸣顿了顿还是接了。
“鸣哥?”周衍舟试着叫了一句。
“是我。”时鸣没打算多聊,“明晚的演出,我去,顺便也去学校再了解些情况。”
周衍舟毫不遮掩喜悦,声音都变了:“你明天来了联系我,我亲自去接你,给你安排最好的位置。”
“别这样,我真的是音痴,你就算把我安排到台上,我也听不懂。”时鸣玩笑着拒绝。
“程老师弹,你也这样说吗?”周衍舟接着他的话问。
时鸣也诚实地回答:“谁弹我也听不懂,真没必要……”
“行,那我知道了。”周衍舟有些窃喜,“明天见,鸣哥。”
这通电话结束之后,时鸣又开始试着把这个人和三年前的受害人努力重合。
当时徐舟住院之后,是舍友在轮流照顾,时鸣偶尔也会去探望。当时从床上把人抱起的时候,徐舟盯着时鸣的眼神像在看恶魔一般,痛恨里带着惊恐。
时鸣轻声说:“别怕,我是警察。”
每次时鸣去医院看他,对方总会忍着疼坐起身来交流,但还是不敢去看时鸣。
后来邵允琛和时鸣提议,别再去看望徐舟了。因为对方受辱后的模样,只有时鸣见过,而时鸣每出现一次,都是在变相地提醒当事人回忆那些不好的事。
从那之后,时鸣再没见过徐舟。
周衍舟,徐舟。
时鸣想着这两人的长相,有些神似,但绝对不是一张脸。周衍舟的长相更符合现在主流审美,鼻梁高挺,皮肤白挑,颧骨突出,他能年少成名和他的长相有很大关系。
“三年前非法拘禁案的受害人成了三年后强奸案的嫌疑人。”时鸣的眼里打转着疑惑,自言自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