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直至尾椎像通了电一般,酥麻轻抖。
“不要憋气,正常呼吸。”时鸣含着他的下唇,给他呼吸的空隙。
程之逸却听不到这些,他浑身开始燥热难当,搂着时鸣的手越来越松,身体像开了一道缝隙,凉风刮蹭着肌肤令他感到窒息般的空白又不可避免地渴求着这个人。
湿润的吻声和沉重的喘息交杂一处,程之逸轻哼声变了音调,时鸣这才松开了他。
谁知对方直接前倾地贴在时鸣身上,他勾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低声说:“腿,腿有些软。”
时鸣笑着把他横抱起来,送回客厅的沙发上。程之逸躺下之后立刻侧身蜷起身体,几乎用鼻音说:“可以走了。”
他现在哪里都很痒,尤其是心里像有手轻挠,他不敢再看时鸣,因为总不自觉地想爬过去搂着这个人,再从头到尾的亲一遍。可笑不久前,他还推开这个人。
看到程之逸脖颈以上红得不成样子。时鸣坐在一旁给他倒水,他并没有走的打算,把水杯推到程之逸面前:“喝水缓缓。”
程之逸背对着他:“你在,我怎么喝?”
“当然是端起来喝啊,难不成我喂你喝?”时鸣要去扶他,对方却受惊似地阻止,“我自己来,你别碰我。我,我难受。”
时鸣本来以为他背对自己只是害羞,现在余光撇了一眼,才明白程之逸为什么反应如此明显。
他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好好好,你来,我不碰你。”
对程之逸的身体太熟悉了,时鸣自然没有他这么强烈的敏感,可对方却把这当成是第一次的亲吻,身心都在紧张和焦虑里挣扎。
程之逸坐起来端过水杯,他的确口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