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逸皱着眉看他,认真地说:“错了,我是真再生你的气。”本来疑惑费解的问题,被唐烬打断,“这几天,他在查什么?”
这次,唐烬跟上了程之逸的思路:“在善后养蜂场的案子。”
“没接到什么重大案子吗?比如杀人,失踪之类的?”
“没有,这几天天河各地接案都很少。自从您交待之后,我一直在盯着这些案子。”
程之逸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又想到了昨天飞车伤人的嫌犯:“阿烬,郝乐东,去查查这个人。他昨天绝对不是随机挑选的我。”
飞车抢夺才是高频率犯罪,而且需要前后两个人配合。飞车杀人,能一边控制车辆平衡,一边持刀割在目标人的颈处是需要极高的操作熟练度,这个对于刚第一次犯罪的人来说很难做到。
“他不是要伤人,是要杀人。”程之逸下着结论,昨天时鸣右臂挡着的地方正是程之逸的侧颈要害。
唐烬反应慢半拍,听到这里才想起来关心程之逸。对方笑了笑:“被我吓傻了吗?我要是有事,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
唐烬终于说出自己的心声:“这次醒了之后,您和从前有些不一样,我实在捉摸不透该怎么和您相处。”
“嗯,难伺候的另外一种表达。”程之逸边走边说。
“不是,我,真没这个意思。”唐烬急着解释。
“和你开个玩笑,再难伺候,你也得忍着。”程之逸站在地铁口,朝唐烬摆手,“走,今天坐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