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王城安看到的时候脸色都变了,邢汇深默默地观察着他。
“这种新型毒品就是这种无色无味的粘稠状,成分基本清楚,它的致毒性,成瘾性,对人体免疫系统的破坏性,我们都有了初步的掌握,主要注射方法很多,口服,鼻吸,注射,直肠注射,不同的吸食方式对人体肌理的影响不同,比如口服会对人体外表产生腐蚀性影响,注射和直肠多是从内脏开始腐烂,危害性极大。”
路无博说完,第二张图片又出现了,即使在座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看到这张照片瞬间翻涌起令人作呕的恶心感。
“这就是我们掌握的吸食者鼻吸之后,外表腐烂的情况,而且致幻性极强。好在目前这种毒还在实验阶段,并没有大规模的流通,因此我们今晚行动的成败,关系到了未来天河毒情的走势,所以只能成功。”
路无博说完,邢汇深问:“掌握了基本情况就可以各自归队安排人手了,都带好枪,带好手套,注意保护自身安全。”
偌大的会议室不消片刻又恢复了安静,邢汇深站在顶楼望着沸腾起来的公安局,深深地叹口气。时鸣找到自己商量布局的时候,怎么都不肯说内鬼到底是谁?
他回想着刚才所有人的表情,心里慢慢地浮现出一个答案。今夜,这栋楼里所有的设备都被监听着,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