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习惯。”他领着人去验枪室,“这边请。”
射击馆是室内靶场,并不算大,射击室和候场区中间隔着厚厚地防弹玻璃。一进门右手就是“枪库”,平时武警训练自然会有其他型号的枪支,可今天由于要比赛,桌台上只有考核的九二式手丨枪。
王城安跟在程之逸身后,把两盒子弹放在一边,有些好奇地问:“之前虽然都在警校,但实在不知道程老师还会用枪。”
程之逸低头随便拿了一把,开始卸下弹夹装子弹:“枪谁都会开,准不准另当别论了。到时候,别丢天河分局的人就行。”
王城安立刻跟了句:“不会。”
“今天的结果好与不好都算时鸣的。”程之逸的手指虽然纤细,可王城安能看出他手里有劲儿,从装子弹就能显露出来,像他们经常射击的人越到后面的子弹都需要用力推,可程之逸似乎很是轻松。
等工序都走完,程之逸走出枪库,一眼就看到今天穿着白色卫衣的时鸣,在黑压压一片里格外惹眼。严宋一句“激将”对话,比什么都管用。程之逸没怎么看他,跟着王城安朝射击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