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像火一样红的光线,心底汹涌出无数的热烈,他恨不得把自己就揉碎在时鸣的身体里。
这一刻的满足可以让他忘却一切,那些忽明忽暗的线索,那些即将到来的危机四伏。
时鸣自然不知道程之逸这些心理,他只知道这个人一次又一次的离开,又会再下一次见面跟小别新婚的恋人般纠缠自己。
逗逗他,又会哄哄他。说喜欢他,也真的会离开他。
想到这里,时鸣的心被人肆意蹂.躏的感觉更甚从前。抱着人辗转到了床边,把人压进怀里,一起跌入属于他们的温池,甚至溅起的“情.欲”沾湿了床上所有殷红的花瓣。
时鸣铁了心不想让他舒服,把这个人每一处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程之逸已经开始渗着密汗,时鸣和他做这些的时候从来不碰那条底线。但只是简单的亲吻,程之逸也会浑身发软。
时鸣解开他的衣袍,遏着他的腰不满道:“别乱动。”
在时鸣心里,就算他抱着他翻来覆去,就算狂热烧透了理智,可他还是不想做那件事,这是他六年来的心结——
是那个在天台争吵不休的夜晚,是程之逸最后那几句刺耳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