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一枯萎的心底,是程之逸的温暖让他觉得有了被在意的感觉。
而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他注意到时鸣和程之逸越走越近开始。从来只懂得忍让的他,第一次生出了抗拒的念头。
羡慕是知道距离,难以追赶,而嫉妒却是,明明我也可以。
“他给人的印象,胆怯懦弱,连抬头看你都不敢用正眼。警校的男生一个个都像泰森那样发展,你很难找出他这样的人。大学所有的警体课,他都被分到女生组,但是警校的女孩子什么男的没有见过,她们连看都不会多看他一眼。”时鸣回忆着过往。
严宋点点头:“所以是那时候就心里扭曲了?只能说他走到今天这一步,非一日之功?他的家庭,学校,朋友,老师都是促成他这样的催化剂。”
“我并不认同这种说法,本质还是他自己的选择,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来就是一种情感绑架,更何况程之逸并不是只对他一个人好,是他选择把他当成救命稻草,发现草不随着他的心意摇,就要连根拔起。太可笑了!”时鸣摇头冷笑。
严宋没再说什么,因为时鸣的小区到了。临下车前,又安排:“让廷策去照顾一下阿逸,案子并没有结束,我怕他有危险。”
严宋愣了:“什么意思?凶手不是抓到了吗?”
时鸣拉开车门下车:“并没有。段昀一在这几起案件中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还需要继续侦查。”
他是凶手,但也不仅仅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