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时鸣:“是!可惜她并不明白,除了自己,谁的救赎都没有用。救赎,也是深渊。”
程之逸明白他也在说他自己,跟着人上车回局里。时鸣忽然开口:“我觉得哪里不对,这一切好像都太轻易了,总感觉是那个伍心故意流露的破绽一般。”
程之逸也有这种感觉,他现在回想着伍心陈述的那段话,很多谎话完全可以避开漏洞了的。
“如果这个伍心就是刘茜的男朋友浩珩,也就是唆使她偷你手链的人,也就是,这系列案的凶手。而设这么复杂的局的人,现在就在刑警队?”时鸣皱了皱眉头,“不太可能,一定是哪里有问题。”
程之逸望着窗外:“别这样想,真相其实很多时候都在不经意间,太过悬疑的有时候是人的想象,并不是真相。”
时鸣点点头,看了看手表又是凌晨了。天河的雨终于不下了,是否意味着晴天不远了呢?
两个人没再交流,等回答刑警队,时鸣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寻找伍心的身影。看着一屋子人各自忙碌,他问温沁彤:“人呢?”
温沁彤眨着迷茫地大眼睛:“走了啊!”
时鸣立刻紧张起来:“走了是什么意思?”
温沁彤拿着手里的材料递给时鸣:“不是您说不交代清楚不让他走的吗?我把这话说给他,他不一会儿全部交代清楚了,然后就让他走了啊!”
“走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了。”
时鸣没有接过,一向沉稳的他眼神里带着我所有人看不懂的慌乱。程之逸在他身后轻声说:“别急。”
这句话带着极强的安抚,时鸣瞬间理清了思绪,他敲着身边的桌子集合众人:“严宋和胖子开车和我去追。廷策你和允琛调监控,把他离开公安局的路线轨迹研判出来随时和我保持联系。”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程之逸,对方朝他点点头。
时鸣领着人追了出去。
程之逸听到那句“走了”之后,就明白了过来。今晚是伍心故意暴露了自己。他是天生的亡命之徒,故意来公安局一趟,为他的战果示威。利用时鸣和自己查案的间隙,再度逃走。
这场谋杀似乎变成了追逐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