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彻底惹怒了时鸣,他直接捏起对方的下巴,让他抬眼认真地看着自己:“我没有多少耐心,这个月连发四起命案,而你是唯一一个出现在凶案现场的人,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程之逸还是微笑着,时鸣手上的力道十足,他皱了皱眉:“你怀疑我?”
时鸣松开了他,直接把物证袋甩在了桌上,冷笑着问:“死者死亡时间是八个小时内,八个小时去过风山上的人只有你,离埋尸地点,有你的手链,别和我说,这都是巧合。”
程之逸看着桌上透明袋里的手链,摇摇头:“我说了,你会信吗?”
“信。”时鸣几乎脱口而出,望着他对方眼神里细闪的微光,一字一句地回,“只要你说,我就信。”
程之逸终于收起了他那幅宠辱不惊的表情,认真地望着时鸣。
时鸣的确发着高烧,忽然袭来的眩晕感,视线顿时模糊起来。在这个间隙,程之逸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