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道:“尽人事听天命,为了保住他这条命,老衲已经用尽毕生所学。”
顾桑近乎颤抖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郝御医伸手探了探顾九卿的脉搏和呼吸,以往尚有一息尚存,如今却是怎么都探不到,对上顾桑那双泛红的眼睛,他说:“等等看吧。”
霜花并未因蛊虫和解药入体内而减缓,依旧在蔓延,由脸及四肢躯干,就在顾九卿整个身体都要被霜花完全覆盖时,手臂白霜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蠕动,方才沉寂不动的蛊虫开始一点点残食体内凝滞多年的寒毒。
顾桑喜极而泣:“它还活着,它在动,他还有希望。”
见此一幕,郝御医和玄叶高僧顿松一口气。
“寒毒至阴至寒,盘踞体内数年光景,火炙蛊虫至阳至刚,两者天生相克。只要蛊虫残食压制寒毒,便可彻底得解,日后再不受寒毒之苦。”
蛊虫一直活跃着,慢慢地残食化解寒毒,只是速度极慢。也不知过了多少日,附着身上的霜花慢慢散去,蛊虫也随之消亡被引出体内,沉睡许久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静谧的夜晚,顾九卿缓缓睁开眼睛,声音嘶哑:“妹妹?”